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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言语刻薄,年岁小得很偏是古板无趣,看着便知道说不来讨巧话。无聊。

    周观复神情莫测,二人也不敢追问。

    简思拙不常坐马车,一时脸色青白。他看向对面,从时不时被勾起的帘子缝隙里的枝叶猜到此处已到京郊某处山林。

    “陛下,后头的路太狭,马车已过不去了。”

    三人不得已只好步行上山。

    孟浚之与简思拙茫茫然跟在周观复身后,想着自己莫非要命陨荒野,却又想不出自己必须死的理由。

    这路真是越走越熟,算上这次已是走过第四回 的简思拙兜头出一身冷汗。自与阿姊重逢,他多少忘形,每回下值了便往王母观跑。

    莫非是敲打他,可、可又为何事叫上孟兄?

    “简卿。”

    “臣在。”

    “你以为,那些引诱修道者还俗的人如何?”

    简思拙愣了下:“臣不通此道,恐难作答。”

    周观复轻啧一声,慢悠悠地抬头看向不远处已经露出一角飞檐的王母观:“孤让你说你就说。”

    气氛一时格外诡谲,同样摸不着头脑的孟浚之露出爱莫能助的神情。

    “臣以为,人贵在心性坚执。修习者避世清心,本该心智清明不为世俗所动。至于引诱……大抵是怪那修道者道心不坚,他避红尘便算了,怎还怪红尘诱他?”

    走在最前端的帝王顿足,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道心不坚,道心不坚。”周观复喃喃自语,好似说服自己什么似的,“该罚。”

    作者有话说:

    皇帝:我既不是亲弟弟也不是好心人,我只是路过,但是我想来就来了!

    孟、简:感觉boss有精神病咋办。

    姊姊:我丢丢丢烧烧烧埋埋埋(叉腰)(放牌子)弟弟(划掉)除思拙外任何叫我阿姊的人与坏人误入。

    这段剧情想让大家连贯的看一下,明早九点有一更,后天早上九点一更。然后可能就要等下周四了。

    第36章

    世上少有人见过天子真容, 此番出行又是轻装。除了几个人生得格外好看,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特别。

    “居士是受何人相邀?”见几人不上香也不吭声,负责招待外客的道人上前问道。

    “某是不请自来。久闻王母观大名, 今日回京恰巧路过, 便顺路上来看一看。”

    周观复微微眯起眼打量高大的神像,神情倨傲冷然依旧, 看不出半点虔诚。

    道人有些意外, 但也没有多加为难,道声“随意”便去招待其他来客。

    不安感在孟浚之和简思拙心中蔓延,他们对视一眼正要想对策,忽地听见发问:“你们可识得王母观中的道人?”

    简思拙被这一问问得寒毛直竖,撩袍要跪却被制止, 那发凉的视线落在他肩头, 像把开刃的刀子。

    “说话就说话,跪来跪去有什么意思?罢了。你们离远点,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他烦闷地挥手, 压根没搭理孟、简二人满面愕然-

    烈日炎炎, 明心的脸被晒得通红,走到溪边往脸上扑的水还没回檐下便被蒸干,赏风下来时勉强能觉出几丝凉意。至于头顶,已经烫得能煎熟鸡蛋。

    襻膊撩起宽大的衣袖露出藕白的手臂, 她无奈地眯起眼,望着不远处潺潺溪水和浮在水上几片细碎的落叶, 一时想变成一条鱼, 好在水中畅游。

    可惜人鱼有别!

    明心躲到房内,即便门窗大开也不见得好多少,蔫蔫地趴在桌上不想动弹。

    大概是这小两月她少了许多烦心事, 吃好睡好,从来清凌凌的脸上挂了点脸颊肉。

    叩门声混着一声响亮的“阿姊”从门口传来,明心一个激灵起身,见是简思拙后又长出一口气。

    “怎么脸色这么差?”她抬手为简思拙倒一杯冷茶,面露忧色。

    简思拙头疼地牛饮过冷茶终于缓过劲,扑在桌上头脸朝下没半点稳重样子:“阿姊,你可知当朝圣上?”

    他方才又是坐马车又是爬山,胆战心惊受周观复盘问,此刻满头大汗筋疲力竭,活像被大火烹了的茄子。

    “……略知一二。”

    明心取帕子慢慢拭去他额角的汗珠,一手轻轻晃着蒲扇,凉丝丝的冷风勉强打退炽风。

    等简思拙缓神的当口,她的思绪飘到远处。

    沉壁宫也是很热的,真正盛夏的时候,最高大的树木也会失影。

    夜里蚊虫多,周观复年纪小,小孩子皮肤嫩,尤其召虫子咬。

    他禁不住去挠,明心稍没看住便给自己挠出血来,还有的鼓包上是规则的划口,看得明心心惊肉跳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痛,痛就不难受了。”

    这么一句话给明心难过得直掉眼泪,一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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