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忍了忍,他情绪不好,可以理解。
她小跑两步跟上去,笑着问:“孟项明和你说了我来找你的吗?”
他下巴轻点。
覃音咬了咬唇,主动把手塞在他手里,“那你是往回跑找我的吗?”
这次他出出声了,却还是不看她,“是。”
胸腔喘不过气的感觉又来了,她白着脸压下去。在路灯下垂下头,看着自己与他的影子一前一后,一高一低。
相牵的手也因为有距离,小臂在俩人之间诡异地抻着。
她发现自己此时根本说不出安慰的话,或许她要是知道更多的法律知识,与他一一分析,能够解决他此刻的无奈。
可她不知道。
她只会做美丽的内衣。
她握得更紧了。
快步靠近他,将自己还流着汗的身体贴近他的胳膊。
走过一片树下,荣清停下脚步,提着她的胳膊一拽,俩人走到不被灯光照射的树后。
人声藏在两步之隔的寂静月色中,凄冷月光与树下昏黄一片一片,就是落不到后面湿漉松软的草地上。
而覃音,被压在铬人又粗、壮的树干上。
他干燥的指腹滑过她的脸,覃音下意识偏了偏。
心跳好像还未完全平息下来,她又被丢进沸水里。
和刚刚不同的是,这次身边有人拥上来,他的味道与体温环绕。乱七八糟没有落点的心跳被他接住,这样好像可以一直往前跑下去。
“你在起跑点等我就行了。”为什么要跑着去找他,明明要得狠了些,都能让她香汗淋漓,气息不稳。
他深知她的体力差劲。
覃音揪着他的衣服,汗津津的。
“我想陪你。”
以后她也可以陪他跑步,就算没办法边跑步边说案子,分析出新的方向,就算不能在他失意的时候在专业角度开导他。
她能陪着就好了。
荣清立马就明白过来她在意的是什么,垂下头来,口中运动后强烈又带着热气的呼吸覆在她脸上,随着他偏脸找寻的动作,从颊侧扫向唇角。
他忍住,给她讲跑步的危险性,“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心率飙到多少?没有过运动习惯怎么可以跑那么久?要不是我赶到了你再继续下去就会晕倒,很危险知不知道?”
“我说了让你在家里等我,为什么不听。”
覃音只觉得脸上刚被压下去的红热又卷土而来,叫嚣着冲破脸颊。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见她脸颊泛红,眼里水光波动,明显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心思全歪到别的地方去了。
一腔无名火就这么熄了。
身体紧压过去,“脸这么红?”
“那在这里亲你,是不是要红透了。”
话音刚落,比呼吸更热的唇就压了上来。口中本就因运动后缺水而饥渴,唇齿间带着跑步后残留的干燥和咸涩。和平时不一样,他吻得很重。
他犹嫌不够,明知道她因为在外面而羞涩太多,敏感非常,手指压着她的唇角,稍稍抵进去。
吐息被指腹挡住。轻轻碾过她的齿间。
嘴唇稍移,她无辜又渴求地睁眼,看着他把手指伸进牙关,慢慢抽出来,“张嘴。”
舌尖又比刚刚更深地压进去。
舌根被挤得没处可躲。喉中声音也被堵住,一点儿发不出来。
面前是他更加急促的鼻息,一点也不温柔,重重深深地,末了又抚着她轻颤的身子,柔柔吻她舌尖。
就是舍不得放开。
但好歹能出声了,她轻声呢喃,不安扭动:“有人。”
未歇的夜就在身后,她总觉得会被人看到。
荣清手从她短衣里伸进去一寸,又暖又软,带着微湿的汗意,和平时触感不同,“不怕。”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