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走走晃晃,让马儿带着离了马球场,到了僻静无人的地方,正要抹眼泪把满腹的委屈放一放,马儿却忽然急跑起来,到了无人看顾的地方。
宁韫一抬头,看见她的父皇跨马立在前方,似乎是早就在这里等着她。
“你是真的愈发懂规矩了,见了朕都不懂得见礼了?”
听他似笑非笑的语气,似乎很是生气,宁韫下了马,才要给他行礼,元昭帝打断了她让她把脸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她藏在眼角的泪水,问她哭什么。
宁韫抿着唇,低声说是被风沙迷了眼,元昭帝不置可否。
“抬头,看着朕,方才朕可没许你低头吧?”
宁韫忍着泪水乖乖抬起头。
“告诉朕,你哭什么呢?”
“父皇为什么不让着韫儿呢?”
她不明白,从前父皇总是会让着她的。
他不爱她了吗?还是没有爱过她呢?
她想让他永远爱她。
“哦,就是为了这个啊,”他漫不经心说道,“朕何必让着你呢,你这些时日总是给朕甩脸色,朕觉得你如今太懂事了,便不想让了。”
宁韫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只是随即,他的指背也抚上她的面颊。
“你是朕的人,朕不能让你,朕也不想让你和旁人赢,你只有和朕在一起才能赢。”
宁韫有些怔然,他用手在她面颊上轻轻掐了一把,方才眉目间的温柔又化作了严厉,只是却玩味地笑了出来。
“朕养你疼你,你长大了,却偷看自己的养父沐浴,朕就不能罚一罚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