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怪雾的催逼之下,理智和欲念双双倒错,即便是宁韫自己,都在心底有一阵隐隐的冲动,她不想停下来。
如今她更加确定了,就是这奇怪的暖雾害苦了他们,让他们做出了这样的事……或许,这并不是他们的本意。
在亲吻的间隙,宁韫抬眼看了看四周,她忽然感觉到,这些雾气似乎不再是方才那样嚣张地包围着了。
原本的陛下更熟悉宁韫一些,也更明白何为温柔,可是年轻一些的陛下却似乎有意要和他不同,只让宁韫得了片刻休息,就愈发放肆地索求,蹭吻着她的面颊。
他托起宁韫的下巴抚了抚,很是过分地说道:“又苦着脸?你如今有什么好苦脸的。”
“方才就知道你不是个腼腆的……谁知道你和他平日里恩爱的时候是什么样?如今在朕的面前倒是拿乔起来了,嗯?”
“韫儿没有……”
宁韫小声抗议着,转过脸想让陛下帮她说说话,陛下却只是在她的唇角点吻了一下,抓紧了她的手。
“没有什么,方才是谁抱着朕不放的?”
十七岁的元昭帝没有给宁韫留情面,他也点破了如今的局面,让宁韫面上颇有些涨红。
其实她还没有全然糊涂,陛下虽只疼爱她一个人,可是说到底,二女共侍一夫并不少见,她如今却是得了世间少有的两个夫郎。
只是,这两个夫郎是一人罢了。
见他不回答,十七岁的元昭帝掐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像个花瓶一样地高举起来,她的手臂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
她落在他的怀里,也被他封住了唇瓣。
那些雾气涌了上来,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包裹着宁韫的脚踝,轻抚她的脊背。
在和这些雾气接触的片刻间,宁韫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能和它们沟通。
只是,它们似乎并不感到满足。
它们还想让此情此景继续下去。
可是细细算来,因为这些怪雾,宁韫今日已经承受了太多。
即便是它们还在包围她,一层层剥去她的理智,宁韫想反抗这些雾,想打破如今的局面踢腾着两条腿,脚背绷紧,用手推阻着十七岁元昭帝的肩膀,哀哀求着他。
“陛下,我们不能被这些雾气控制了……我们,我们还要一起想办法呢,我们先驱散了这些雾。”
为此,宁韫也努力回应着年轻的陛下满是蜜意柔情的吻。
只是,她方才的话显然是惹恼了那些怪雾,它们又一次靠近三人。
十七岁的元昭帝显然并不想理智,他依旧是冷淡地将脸抬起,低声道:“别乱动,朕亲你你受着就是了,谁让你乱动了?”
他含住那小桃花一般的唇瓣肆意亲吻吮吸,好像就是喜欢她那好似未经人事的少女般不肯启唇回应的情态。
宁韫心里委屈。
年轻的陛下真是太霸道了,一定要他亲自吻开她的齿关,舔吮她的小舌才算是亲吻,她若是好心回应了,他反而觉得不做数了……
十七岁的元昭帝将她向后推,也全然不管宁韫身后还有一个阴测测盯着他看的人。
宁韫跌靠在原本的陛下怀里。
他居然不争抢了,就那样自然而然地抱住了她,轻抚着她微凉的肩头。
毕竟两人做了许久的夫妻,更熟悉一些,他又更成熟,宁韫想,陛下应当是怜惜她的。
他在宁韫后颈轻轻吻着,听见宁韫低咽的声音,并不像方才那样配合着另一个他折腾。
不过偶尔,原本的陛下也会扳过她的脸,瞧着她面上春情,看着她微张着唇瓣失声的模样,轻声唤着韫儿,让她眼里必须盛放着他。
十七岁的元昭帝却不管这些,他愈发心安理得地独享起宁韫来,等宁韫略得了几分平息,便又是一些少年人初尝云雨时不知适度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他餍足地轻叹一声,将脸贴埋在她挺身送上的雪白肌肤之中,在她肩头吻出片片红痕。
一直隐忍不发的元昭帝将宁韫抢了过来,压在锦被之间,用夫妻之间最无保留的亲密姿势将宁韫拥入怀中。
很显然,宁韫对他的抗拒很少,甚至是没有抗拒,手脚并用地回应着他的拥抱。
她熟悉他,从心到身,都是无言地偏向着他的。
元昭帝看了一眼年轻的自己,目中是得意又轻蔑的神色,转而埋头深吻,蹭着宁韫粉扑扑的细白面颊。
那些怪雾将两人层层包裹。
故而情到浓时,宁韫已经忘记了如今是何情形,用了那个平常有些羞于叫出口的隐秘称呼。
十七岁的元昭帝听到了,当即身形一震。
直到宁韫又柔柔唤了一声,他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方才她叫的称呼……好像是……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