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不是给自己撑腰,怕自己受欺负才把自己带到小瀛台的吗?陛下不应当可怜她,说着她父亲和姐姐的不是吗?
她才不会为徐禛伤心呢。
她连徐禛长什么样子都快记不清了,方才在马车里满心想的都是陛下,想着怎么跟他撒娇,让他心里都是她。
不过宁韫机灵,她也顺着元昭帝的话说,既然陛下以为她会伤心,那她就不妨“伤心”一下好了。
她落寞地说:“是这样呀,韫儿再也不想着宁王殿下了。韫儿讨厌宁王殿下。”
元昭帝显然很满意。
他揽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将她抱上膝头。
“朕检查检查,昨日留下的那片痕迹还在不在?”
他的声音很低沉,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拂过她颈后敏感的肌肤,沿着她的耳后一路向前吻去,在她面颊上轻轻咬了一下,像是要把她当做个香甜的果子吃掉一般。
可是昨日的吻痕是在身前留下的,如今却让她背靠在他怀里坐下,还是坐在御案前,像是把她当小孩一样抱坐着。
宁韫晃着小腿,正要抗议自己不要这样坐,他的手掌忽然卡在了她的膝弯之下,宁韫的双腿毫无防备地被大大分开。
他的腿很修长,宁韫被他这样抱着,腿也被分挂两边,根本反抗不得。
宁韫才刚刚轻唔了一声,元昭帝就轻拍了一下以示惩戒。
“陛下怎么又欺负韫儿……”
他吮住了她的耳垂,低声道:“朕欺负你?还是旁人欺负了你,昨日钓鱼的时候朕同你说什么了,若是受了不公就要给自己争回来,怎么就只知道哭,芳文和苏荷那样好的身手,不知道如何用她们?”
原来他是知道自己受欺负的。
宁韫眼眶一湿,转过脸去,贴着他的唇瓣小声说道:“不是这样的,府中爹爹那里争不回来公平,但是有一个爹爹这里不仅有公平,还有关爱,韫儿不喜欢那个……”
“韫儿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