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帝伸出手捏住了宁韫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在她耳畔柔声说道:“你都这样子说了,朕还能怎么办,若是朕接下来真的欺负了你,对你不好,那你是不是就不认朕了,嗯?”
宁韫最受不了他这样一个嗯地问她话了,脸一红,想要起身,却被他揽得更紧。
元昭帝专门挑着宁韫后颈的小软肉亲,唇瓣轻轻一抿,又松开,换到耳后又是一吻,痒得宁韫在他怀里小声哼咛。
她想转过身抱他,他却捂住了宁韫的眼睛,将光遮得严严实实,宁韫看不见,也没了力气,只能任他摆弄。
她想说话,喉咙里却像是塞了棉花,好不容易才小声说了一句:“不能这样子对韫儿。”
宁韫捂着面颊,恨不得要配合着他的手将整张脸都捂起来不见人,说这样实在是太羞人了。
元昭帝拨开她捂着脸的手指,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沉声说道:“有什么可羞的?这里只有你和朕,又没有旁人。”
宁韫羞恼之下,说话便有些急了,脱口而出小声道:“不行的……这样子像什么话!这,这不是成了把着小孩子吗,不能这样对我?”
元昭帝怔了一下,继而便低低笑起来,也没嫌她说的粗鄙,抬腿掂了宁韫一下。
“韫儿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低下头轻抵着宁韫的额心,蹭了蹭后也没有再强迫宁韫,将已经掀到了小腹上的裙子放了下去,却把椅子往前拉了拉,顺势正抱着宁韫,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着。
他让宁韫给他拿放在远处的笔山,宁韫正倾身去够,他忽然抱着她的腰将人往前一松,宁韫便半趴在了御案上。
“唔……”
宁韫也不知道要怎么说陛下好了,有时候冷着一句话也不和她说,有时又这样没完没了的,她还没有做了他的皇后呢,她今后可怎么办呀。
元昭帝哪里管他,埋头继续着方才未完的亲吻,间或用嘴唇贴着她颈侧的脉搏轻蹭,又将宁韫的脚腕捧在掌心里摩挲。
她的足踝又细又白,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宁韫哪里怕痒,他就偏亲哪里,便帮她揉按哪里。
宁韫躲不开逃不掉,只能小声哼哼着,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崽,被人捧在手心里发出的动静。
元昭帝缓缓阖目,再睁眼的目光暗了几分,他往上捞了捞宁韫,轻抚着她的额顶,问她怎么就跟个猫儿似的,压一压她抱一抱她,就这样嘤嘤哼哼的,是真的不开心了,还是故意这样子惹他担心呢?
宁韫踢腾着小腿,已经说了自己是真的怕痒,让陛下饶了她,,可是元昭帝却偏不饶。
她也气恼了,偏过头去不看他,赌气说:“那还不如把韫儿当小猫呢,小猫也不受这样的欺负!”
元昭帝倒是停了亲吻,忽然笑道:“好。”
“那就当小猫好了。”
话音未落,宁韫就感觉身子一轻,元昭帝竟从后面把住了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像是托着一只蜷起来的小刺猬一般。
宁韫从没想过自己能被这样高高抱起来,她虽然生得娇小,可到底也是个大人了,他竟能这般轻轻松松地托着她走。
她也不敢挣扎,就这样被带进了寝殿里,也宁韫是给自己惹麻烦,自讨苦吃,非要在半途中问一句:“陛下有没有想韫儿呀,韫儿已经想了陛下一晚上了,都睡不着觉了。”
软柔柔的话在寝殿内散开,无声无息地钻进元昭帝的脑海,他收紧了手臂,走路也快了许多,才关上了门,就把宁韫压在门板上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一般。
宁韫热血腾地涌上了头顶,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下意识就想把脚缩回去小声喊着:“陛下……”
“住口。”
宁韫怔住了,她跟着他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这副霸道又威严的样子,就有意想看看陛下能有多凶。
趁着他解自己外袍的时候,宁韫悄悄地翻了个身,提起衣裙手脚并用地往床榻的另一头爬去。
她爬出去不过两三步远,便感觉脚腕上一紧,陛下温热的手掌像是一把铁钳似的,精准无误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腕,轻轻一拉,便将她整个人又拉回到了他的臂弯里。
他依旧解着自己的外袍,另一手却空出来,掐着宁韫腰上的软肉,有些凶地说道:“朕宠幸你,你还敢跑,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宁韫发髻散开,青丝铺了满枕,她抬起头来,正对上了元昭帝的眼睛。
方才那一掐一拉,已经把宁韫心底藏着的不服弄没了,她如今只能缩在他怀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小声说:“韫儿错了……”
“错了?哪儿儿错了?”
元昭帝低头看她粉琢的小脸,眼睛里也蒙着一层薄薄水雾,嘴唇也嘟哝着,看着又委屈又可怜。
他却还是板着脸,挑眉道:“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