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走,忽然又回过头来:“父亲,那些鱼还活着呢,韫儿要养在屋里。”
舒禹当即便命人给她寻两个好瓷盆来。
宁韫笑着道了谢,转过身去的一瞬,眼眸一黯,心里翻涌着一些阴沉的念头。
宁韫眼眸一黯,心里翻涌着一些阴沉的念头:从前她也喜欢养小鱼,可是杜氏说闻着腥膻味恶心,父亲就把她的鱼全都扔掉了,分明三姐的屋里也养鱼,养了好几年了。
如今这鱼是陛下赏赐的,那就不一样了。
今日玩了许久,宁韫也乏了,夜早早睡下,她磨着自己锁骨那处的红痕,回想起元昭帝,没有忍住,把脸埋在枕间轻笑。
绿沉端着灯盏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她究竟为什么事情这样高兴,宁韫说是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绿沉还以为她说的是宁王殿下。
第二日宁韫才起床,舒珍忽然趾高气扬地来了,她自幼欺负宁韫,自然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客气的。
绿沉要拦,宁韫按住了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舒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蔑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太后娘娘已经不要你了,你做不成宁王妃了。”
宁韫才起床,还有些懵然,便先揉了揉眼睛。
舒珍自然还记着昨日的仇,推了她一把,力道不轻,推得宁韫的肩头撞上了床柱。
“少在这里装这副可怜的模样!宁王殿下已经不要你了!如今我才是未来的宁王妃。”
她要做宁王妃?
可是陛下还要让自己做皇后呢,那今后二姐姐是不是就要称自己为婆母了?
一想到这里,宁韫看着舒珍,不禁有了一些长辈一般的怜悯。
宁韫余光瞧见芳文正要进来,忽然压低了声音挑衅地说道:“姐姐就只要韫儿不要的东西,我不做宁王妃了你才能做。”
这一次宁韫是真的笑得得意,她已经想了陛下一夜了,正愁不好去见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