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溪水边的时候,她忽然有些情难自禁,刚才在他右边面颊上亲了一口,如今便换了他左边面颊轻轻印下一吻。
“陛下,韫儿做了皇后之后,要为陛下做什么呀?是不是要管宫里的事情?”
之前祖母教她管家,可是后来祖母身体不好了,就无人教她了。
元昭帝登基时就没有立后,如今一时要答,还真有些恍惚,便和她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朕想把这个位子给你,不是要你给朕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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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午后才返回城内,元昭帝把自己钓的鱼给了宁韫,让她带回去。
“朕今夜要先去与太后说明,明日再告知姑母,今夜就先不留你在宫中了。”
宁韫低着头应了一声,本也不喜欢在王府里,那里算不上是家,她每日都过得不开心,如今要和他分开,就更舍不得了。
她不想下车,抱着他不肯放手,过了一会儿,又一定要让元昭帝亲她一下才肯离开。
一旁的李俶看着实在是捏了一把汗,这位宁韫小姐也真是好手段,哪有女人敢在陛下面前如此撒娇使性。
元昭帝静静地垂眸看着她,目中又带着几分暗沉,宁韫心里头忽然有些没底,她是不是太过得寸进尺了?
她刚想要不就算了,元昭帝忽然伸手,将她从怀里捞起来,稳稳地抱到了膝上。
他拉低她的衣襟,在她肩头吮出了一片红痕,低声道:“别让旁人瞧见了。”
他用指背蹭了蹭宁韫嘟拢起的唇瓣,低声道:“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更让朕想亲了。”
他把她从车上放了下来,还将两个女秘卫指给了她,这些时日让她们二人保护着宁韫。
“去吧。”
宁韫又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她看着陛下离开巷子,李俶看得很清楚,陛下是等出了巷子才笑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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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韫开开心心回了王府,却迎面正遇上了舒禹和汝南王妃杜氏,行过礼,就看见父亲满面阴沉地瞧着自己。
不等她开口,舒禹就斥责道:“你又去了哪里?既然已经离了宫,为什么不回来?又跑去了哪里?瞧瞧你成了什么样子,衣裙都脏了!
杜月微连忙在旁拦着,让舒禹不要斥责:“别苛责她了,韫儿自从来了京城,也没有出去外面玩过,小孩子贪玩些也是有的……”
两人这一套宁韫早已经熟悉了,最后受委屈的,不体谅大人苦心的永远是她。从小到大,这套戏她看了不下百遍,早已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委屈得掉眼泪了。
她如今一心想着赶紧回房里收拾陛下给她的东西,再想想送给陛下什么,身后那个叫芳文的女子却开口了。
她先是给两人行礼,而后说明自己和一旁的苏荷是陛下派来的。
“今日宁韫小姐是跟随陛下外出的,是陛下让小姐此时回来,难道王爷是对陛下不满吗?”
舒禹再是无能,也瞧得出来这两个女子眼神有多么凌厉,这是杀过人见过血的目光,这怕不是侍女,而是陛下身边的秘卫吧?
他连忙说自己绝不敢这样,只是怕韫儿出事。
他转向宁韫,面上的阴沉早已不见,如今堆起近乎殷勤的笑意:“韫儿,你怎么不早说是陛下带你外出呢?都去做了什么?”
午后在家坐着好好的,忽然宫里的黄云黄公公来了,传了元昭帝的一道口谕,让舒禹安分守己一些,管好自己的内宅,舒禹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宁韫在宫中犯了错,惹了陛下不快,又不见宁韫回来,自然怒火中烧。
如今看来,竟然不是怪宁韫?
他当即给宁韫解下了小斗篷,让人给宁韫拿甜羹来。
他难得慈爱地说道:“韫儿来,随为父去书房里说话。”
宁韫却说不吃了,她不饿。
她才不吃甜羹呢。
以为她还是小孩子吗?净用些点心打发她,她可是要做皇后的人了。
舒禹有些尴尬,却还是让旁人都离开,只和宁韫说话,好声好气问:“韫儿,告诉为父陛下见你都说了些什么?”
宁韫自然装傻充愣,满脸天真地说道:“陛下想起了从前给韫儿赐名的事,问了问韫儿在建州过得如何,考问了韫儿一些功课,夸了韫儿几句,然后就让韫儿在宫里住下了。”
她歪着头想了想,说自己不记得陛下说了什么要紧的话。
“今日陛下带着韫儿去了京郊钓鱼,还把钓回来的鱼赐给了韫儿。”
舒禹若有所思,忽然问道:“只有你和陛下去钓鱼?陛下带着你一个人外出?”
宁韫笑了笑说:“自然不是呀,还有不认识的妃嫔和宗亲呢,但是陛下不让韫儿和旁人说有谁在,父亲也不要问了。”
舒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相信了,让宁韫早些去休息。
宁韫乖巧应了一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