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手指从小姑娘口中解救出来的时候,元昭帝不慎勾到了她软热的小粉舌。
其实小姑娘很有礼貌,虽有些意识不清了,知道不慎咬到了他的手指,还是小声说着歉疚,慌张地吐出。
就这片刻的停留,元昭帝却觉的自己的手指有些酥麻之意。
宁韫咬破了被塞入口中的葡萄,被香甜的汁水呛了一下,抱紧身体轻轻咳嗽起来。
为什么给她葡萄吃,这个公公要做什么呢?
宁韫忽然有些后悔上这船了。
这春药的药性原来还分两段,方才初次的热被冰凉的湖水压下去了,谁能像到第二段这么快卷土重来,甚至比第一段烈上数倍,一时不得纾解,便要将人烧得神志全失。
元昭帝将视线从手指移回到她的身子上,想帮帮她,可是如今两人在这小船上,他束手无策,岸边除了内侍还有秘卫,终究是怕这小姑娘的名声受损,没有划船,只是靠紧她一些,在她发顶上轻抚。
他哪里知道这药性的强烈,如今在宁韫眼里,他不亚于救苦救难的菩萨,莫说是揉抚她的发顶,哪怕是他身上一片衣角沾到了她,也让她难受得不得了,几乎要被欲望吞噬一样。
宁韫委屈地流着眼泪,也就是她今日遇到了一位还算好心的公公,若是遇到了旁的男子,那岂不是她这一生都要毁掉了?
她不会放过王妃杜氏的。
不行……她要坚持下来,等这药效过去,她还要做宁王妃或是睿王妃呢。
可是,身上还是好不难过,宁韫一面流泪,一面将手臂夹压在了腿间,尝试着缓解身子的不适,却只感到那药物愈发在她身体里作祟,宁韫放开了这位余公公的外衣,一扭腰,就预备再落回水中去。
自然,元昭帝阻止了她,手覆在她腰上的刹那啊,又是一声低低的呻吟。
元昭帝也有些受不了了,将余下的酒涂抹在小姑娘额前,扯过他的外衣的衣领掩住了小姑娘的口,示意她不要说话,可是小姑娘却忽然坐起身来往他怀里扑。
元昭帝还没阻拦,香软的小身子就已经紧紧贴在他怀中,叫妩媚动人,睁着泪眼仰面看着他。
“我好难受……”
“……你得醒醒了。”
“我……我醒着,我难受!”
宁韫已经无法理智思考了,如今身体的本能主导了一切,她都不知道自己也能发出这样妩媚的声音。
“我……我被人下了药了,您救救我,求您帮帮我吧……”
显然小姑娘的理智已经因为绝望消失殆尽,哭着哀求,已经将自己难以启齿的经历说出了口。
元昭帝垂眸,顿时少女盈泪啜泣,满目春情的模样撞进了他的心底。
美人投怀送抱,一声声哀求着,哪个男人能承受住?
元昭帝自然也不例外。
“让我帮你,你不后悔吗?”
宁韫耳朵里嗡嗡作响,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这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上了这位公公,没想到他身量居然很是健硕,胸膛如此坚硬,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微微绷着。
他又问了一句话,宁韫听不太懂,她如今只知道这位余公公身上很好闻,抱着他就没那么难受了,她身体里也有一把火快要把她烧穿了。
宁韫攀他更紧,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温息拂在元昭帝下颌上,他终于动了,抬起手握住了她的后颈,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很低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听到他叹息一声,喃喃说着什么,宁韫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宫里的公公们都很可怜,也是为了生计不得不受蚕室之苦,她要冷静下来,要忍住。
她求这位好心的余公公,把她送到岸上去吧,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发出了几声呜呜的呻吟。
元昭帝微微颔首,而后低头吻住了那双微凉的粉嫩唇瓣。
所谓樱桃小口,如今便不只是觉得以樱桃形容小巧玲珑,红润之色,元昭帝也觉得,如今他吮吻着的小口,恰如一粒汁水充沛的樱桃。
他的舌尖抵开了小姑娘的齿关,将舌头深入她的小口中,小姑娘的后颈被他按在掌心里,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脸承受这个吻,任她的整个小嘴被他占有。
或许是这小姑娘本就性格温和,又或许是药物的缘故,小姑娘很乖巧,很信任他,小口中被人侵入,却顺从地任他掠夺。
宁韫笨拙地去够他的唇,凭着本能攥紧他的衣角,直到身子猛地一抖,遗溺一般让她浑身无力感觉侵吞了她的身体,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她亲了——
等等……他那里……他根本就不是当差的公公!
他是谁?
虽然大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