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if线1:香衾卧(一)
    第70章 if线1:香衾卧(一)

    宁韫仰起脸看着极远处殿阶之上高高坐着的那个人,那个人应当就是大雍的皇帝陛下了,或许再过上几日,他会成为她的公公。

    想到这里,宁韫将目光向下移了一些,看着坐在下首的宁王殿下。

    他瞧着坐在那里,两个容貌和身形都极其相似的人。

    她也不认得人,哪个是大皇子宁王,哪个是二皇子睿王呢?

    宁韫轻叹了一声,她是父亲汝南王的小女儿,也并不是王妃所生,她今日能来席上,都是沾了祖母老汝南王妃的光,如今自然也是坐在角落里的位置,距离谁都是那么遥远。

    “妹妹在看什么呢?”

    宁韫正有些失神的时候,耳边响起来一个讥讽的声音,这是她的嫡姐舒珍,自幼就欺负她鄙夷她的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宁韫在她面前只有忍让的份,她也是有自己的办法的,把头低下去,装作什么都听不到就好了。

    舒珍起身走到她身边,装作是关心妹妹的样子给宁韫布菜,柔柔道:“妹妹,今日可是陛下的生辰宴,本来啊,你这外室女生的女儿,是不配迈进这里的门槛的,父亲为你求来了这个机会,你可不要出了丑,丢了全家人的脸。”

    她装作是不经意,将冒着热气的珍珠汤撒了宁韫一手,宁韫默默用帕子擦拭着被烫红了的手,仍是低着头默默品尝着这满桌的佳肴,仿佛姐姐从没有出现在她身边一样。

    “别痴心妄想你能做王妃了,下贱胚子永远都是下贱胚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入京前,宁韫祖母老汝南王妃曾问过宁韫,太后娘娘曾写信问过她,如今两位皇子都到了要娶亲的年龄了,若是今后能嫁给皇子,她是否愿意。

    那时宁韫说自己只想陪在祖母身边,可是不知道汝南王妃杜氏和姐姐舒珍从何处得来这个消息,这几日瞧着宁韫,眼睛里都也恨得流血了。

    她又不认识大皇子,什么宁王睿王的,她都没有见过,怎么会想要嫁呢,只是祖母身体不好了,她担心自己今后没有依靠,想要安排好自己的身后之事罢了。

    如今,有了舒珍这句话,宁韫知道,她还就要抢一抢王妃的位子了。

    她抬头,再次看向那位皇帝陛下的位子,却发现就这片刻的功夫,人已经不在了,宁韫一分神,错拿起来了方才皇帝陛下赏的酒,以为是甜酿,居然就一饮而尽,当即被呛辣得咳嗽起来。

    宁韫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慌忙之间,有人给她递来了热茶,宁韫没有多想,就一饮而尽了。

    如今想想,就是这被热茶出了差错。

    很热。

    宁韫感到头痛欲裂,从身子内里烧烫,从小腹到胸口,再从胸口到四肢百骸,她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搁在了蒸笼里。

    她坐在席间,听着丝竹声和说笑声混杂在一起,变成雾蒙蒙的躁响,她的手心全是汗,眼前的人影开始变得模模糊糊,身子也失了力气,王妃杜氏说她喝醉了,命人把她带了下去,宁韫在那两个侍女锁上那屋门前一刻逃了出去。

    她知道,自己这是被下了促成男女欢好的药了,京州真可怕,居然真的有这种邪性的药。

    药性发作得比宁韫预想的更快,才走到半途,腿脚便开始发软,一股燥热从腿间升腾起来。

    她正觉走投无路的时候,一片宽阔的大湖映入眼帘,若不是知道自己还在皇宫里,湖上还有荷花,宁韫真的要以为这是一片海。

    着湖里的水很凉的,宁韫用手指探过了。

    她趴在岸边喘息着,借着若隐若现的月光看见自己的倒影,希望方才离开席面前,没有人看见她这幅面颊和眼尾都泛着潮红的模样。

    宁韫抹了一把眼泪,解了外衫,连鞋袜都顾不得脱,把这里当做建州的大海,缓缓走了进去。

    湖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漫过她的脚踝和膝弯,直到没过宁韫的腰际,身体的不适顿时缓解了。

    京州太冷了,春日里的湖水还带着凉意,贴着她滚烫的肌肤,像是有人把一块冰玉贴在她身上。

    宁韫轻打了个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日杜氏是铁了心要害她的,药性很凶猛,不过片刻,体内的燥热便将她的理智吞没。

    她不能停下脚步,宁韫不得不继续往深处走,直至湖水没过她的胸口。

    中衣被水浸透了,贴在宁韫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瘦的肩线和那两捧成熟丰满的雪团。

    宁韫咬着唇,忍着羞耻,将披纱和肚兜往下扯,让冰凉的湖水直接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她忽然身子一抖,在静谧的月色下发出一声娇妩的呻吟。

    *

    “陛下,您既已醉了,那奴婢就扶您回去歇着吧?”

    黄云扶着元昭帝从长春殿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方才说醉了酒,起身时还不慎碰撒了酒盏,可是他却始终扶着额向前走,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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