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归来

    秋意萧瑟,宁韫只是陪着太后外出,她自己一个人到底因为挂念着元昭帝,有些兴致缺缺,可是太后却一直带着她往官道和凌河交叉的方向去,宁韫这才反应过来,一定是太后娘娘知道了什么。

    果然,到了官道凌河上最重要的渡口滴翠亭时,宁韫看到了元昭帝。

    他穿着骑服,玄色的骑服,窄袖束腰,跨着他那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一手松松地挽着缰绳,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风姿俊朗,用深邃的眉眼看向她,只是刹那对视,宁韫便觉得心口发烫。

    元昭帝下了马走到两人身前,先向太后行了一礼,然后将太后和宁韫一并揽在怀里。

    太后本就有些多愁善感,如今看着他再看看宁韫,更是眼泪直落,哽咽着说道:“你好好陪着韫儿,这些日子担忧着你,韫儿受了许多委屈。她惦念着你,茶饭不思的,哪里有心情出来?是哀家开口才勉强把她骗出来的。”

    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转而笑道:“原本是想让韫儿高兴高兴,如今也做得不好,哀家这个老婆子,就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了,你们好好说说话。”

    元昭帝和宁韫自然是不肯,两个人一左一右搀着太后,陪着她在滴翠亭四周好好赏了赏景色,太后看了一会儿,忽然摆摆手,说累了,要去马车上歇着,执意要等等去青源观看看,让二人好好独处。

    元昭帝已经握着宁韫的手很久了,他的手很烫,在酷爽的秋日里格外明显,他缓缓地圈抱起宁韫,下巴顶在她的额发上,温柔轻蹭。

    “韫儿如今也不好骗了。”

    他说他带了秘卫和一小队精骑快些赶回定州,每日算着日子,就是想给宁韫一个惊喜,让宁韫开心开心,可是宋天亭却怎么都不能把宁韫劝出来,他不得不去请动太后了。

    他顿了顿,低下头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是不是压根没想着朕?”

    他托着宁韫的下巴问,拇指抵在她的下颌角上,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抬起来。

    宁韫强忍着鼻酸,没有哭,她小声说:“陛下忘了一件事。”

    元昭帝笑了笑,他抱着她,在飘飞零落的秋叶中转了一圈,任秋叶落在他的肩头,落在宁韫的发顶上。

    他单臂托抱起宁韫,不舍得把人放下,宁韫也就顺势揽着他的脖子,和他额心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绵长。

    “先不论韫儿有没有想着陛下的事。”宁韫贴着他的嘴唇小声地说,“也要问陛下是不是不爱韫儿了呢?”

    她问是不是陛下早就知道了赫莫人老亲王有意归降,也早就知道徐禛谋逆之事,是有意设了一个圈套,一面收降,收了关外的土地,一面将徐禛和其余逆贼一网打尽的。

    元昭帝沉默了片刻,说并不全是,他歉疚地说道:“朕当时也犹豫过,要不要让韫儿知道。”

    宁韫没有追问下去。

    “韫儿很想你。”

    她只说了这四个字。

    元昭帝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的脸按进自己的颈窝里。

    “想朕了,那就抱紧朕。”

    宁韫在他身上轻轻蹭着,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安心地趴在他怀中,他抱着她翻身上马,轻轻一夹马腹,那匹高骏的黑马撒开四蹄奔跑起来。

    风从宁韫的耳边呼啸而过,把她的鬓发吹得飞扬起来,也把陛下的骑服吹得作响,宁韫闭上了眼睛,其实马儿跑得有些快了,她有些害怕,只是如今陛下回来了,他紧紧抱着她,永远不会放手。

    两人把李俶和其他秘卫远远甩在身后,跨马一路去了挽弓台猎场。

    元昭帝抱着宁韫猎了一只鹿,说他本想着能在秋狩前回来,可是还是错过了,这只鹿是他给宁韫的补偿。

    “朕本想着,把秋狩猎到的第一只鹿给韫儿的。”

    宁韫看着那只鹿,反而有些娇纵地摇头:“这可不够。”

    “秋狩那日,姑父给仪兰妹妹猎了许多,麂子獐子,光是野兔就堆了一小车,可是韫儿那日一个人,不好换了骑服下场。”

    她缓缓抬起眼来望着他:“这都怪父皇。这样一只鹿怎么够呢?韫儿还要很多很多。”

    她的眼睛被秋日阳光照得微眯起来,嘴唇万万翘着,理所当然地说着气他的话,元昭帝自然又心疼又爱,恨不得把挽弓台猎个干净,全都给她。

    但是他也问宁韫:“韫儿坐在高处代为执礼宣讲,感觉喜不喜欢?”

    宁韫侧过身仰面吻他,柔柔说:“韫儿很喜欢。”

    两人没有回行宫,午后一直在挽弓台游玩赏景,夜里也在此歇下。

    他这次倒是一点都不吝惜,还说挽弓台很好,就这一处殿宇,四面都是山,最近的侍卫也驻扎在山脚下,宁韫怎么叫喊都行,不会有人听见。

    她在浴桶里便被他撩拨得软成了一滩水,被他用裹抱出来的时候,只觉手指尖都酥软无力。

    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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