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台的床榻上铺着银狐毛做的铺褥,他把宁韫放上去,或绒软或粗糙长毛贴着宁韫的身子,她轻轻缩了一下,小声说着痒,反而被他按在上面更加用力的蹭着。
他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乖些,回了行宫,反而束手束脚的了。”
宁韫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这一夜,两人影子投在床帐上,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到了第二日起来,宁韫发现两人还交缠在一起,没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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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帝回到定州之后,便一刻不停着手整顿朝堂,先是复了此前极为因劝谏他不要出兵关外的中心大臣的官职,嘉奖他们,又全力铲除徐禛的余党,雷霆手段,让朝中众臣更加敬畏他。
宁韫也找人探听了几次,是徐禛一直在双元殿被关押看守者,双元殿围得铁桶一般,根本没有一点消息,她甚至还问了徐祎,徐祎称那早在燕州时,父皇就已经将王兄囚禁,据说还上了重枷一路带回了定州,他也从未得见,父皇这几日不许任何人问起有关王兄之事。
宁韫思虑了片刻问徐祎知不知道陛下想如何处置徐禛,徐祎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几日他曾想着求问父皇,可是元昭帝只说让他等着,过几日他将徐禛一党的人除了干净,审问徐禛的时候,会让他在场听着。
宁韫问徐祎可知道徐禛为何谋逆吗,他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比如是谁人唆使他之类的,徐祎说没有,又是长叹了一声。
他说自从被擒后,王兄就再没有说过一个字,只是说要见父皇,不然见了谁都是不开口,不喝水也不用饭,都来后来,都是被人强灌下粥糜和清水,宁韫轻轻叹息着,似乎是为徐禛担心的样子。
她还是有些担心的,这一次,陛下应当不会放过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