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告密
    第61章 告密

    是啊。

    徐禛如今正在满行宫地找他的未来太子妃呢。

    他大约是以为她在玉芙殿里或是太后那里,在任何一个她应当在的合乎规矩的地方端正地坐着,温顺地等着他来寻她。

    这还是他第一次得了父皇的准允去见宁韫呢,应当是觉得终于踏上鹊桥过了银河,能和他的太子妃好好私下里说几句体己话了。

    他自然是想不到宁韫如今在他父皇的御案前坐着,腿搭在扶手上,膝弯卡着那扶手的凹陷里,足尖微微垂着,因肌肤太过白皙细嫩,脚趾上还泛着先前被他揉搓过后的淡粉色。

    他父皇的唇覆上,她正和他的父皇忘情地吻着。

    宁韫被元昭帝吻得只有呜呜的声音,舌尖抵着她的舌尖,让她都有些忘了呼吸是什么感觉,,想要抗议却只能扭着小腰,在椅面上徒劳地挣扎着,可是这却让元昭帝吻得更加投入。

    方才他的心绪也被搅乱了,如今他才不得不承认,方才他的怒意不仅是君父对臣对子的不满,也是一个男人被打断了欢好时最本能的暴躁,他压下了那怒意,说了几句话,把人吓得跪了又跪,恩威并施,又看着徐禛满怀期待地走出去到外面去寻宁韫,心中千万思绪搅动着,愈发让他脑中欲念占了上风。

    然后他回到书室里,掀开衣袍,看见宁韫湿漉漉的唇,心底那团火便彻底烧烈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就想起来宁韫爱看的那曲香衾卧来了。

    那日他逼着她念那戏词,自然字字句句也印在了他的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

    他想起那出戏里,那个昏君把儿妇诱骗着,还能说出什么这样下去太子也不知道你是怀着他的弟弟还是朕的皇孙的话来,笑得志得意满,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做君王。

    元昭帝自然没有这样昏聩的想法。

    他是天子,不是戏文里的昏君,宁韫也从来就不是什么儿妇,那赐婚的旨意是被徐禛蒙骗着下的,他从来没有真心要把她嫁给旁人。她是他的人,从始至终都是。

    他只是同那个戏文里的昏君一样,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情动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以为自己早就是铜浇铁铸的了,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让他失态,除了宁韫。

    宁韫的小脸如今只露出一半来,小嘴就更加突出,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水光潋滟的,他抚了抚她的唇珠,从冰鉴里拿起了已经缩小了许多的冰块。

    冰块的凉意渗进他的指腹里,他顿了顿,将冰块压在了宁韫的锁骨上。

    她锁骨那一小片肌肤格外细嫩,薄薄的一层皮贴着骨头,冰块触上去的那一刻,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她的小腿搭在扶手上,因为这样的姿势,身子愈发从椅子上向下滑落,越是往下滑,腿弯处便卡得越紧,只能无力地踢腾着脚丫。

    他的唇又覆了上来,冰块在两人之间滚动着,从她的锁骨滚到她的肩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宁韫无力地闷哼了一声,只能任凭冰块在她身上游走。

    清水混着春露,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将她身下的绒毯洇出一小片深色印子,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茶盏。

    她没有回答元昭帝方才问的那句话,元昭帝以为她是害羞了,便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腿从扶手上滑下来,膝弯处被卡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端起了那盘冰抱着她,走进了寝殿。

    寝殿里比书室凉爽许多,窗子开着半扇,午后的风穿堂而过,他把她放在床榻上,竹簟的凉意贴上宁韫的后背,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可还来不及适应那凉意,他的身体便覆了上来,将她抱紧。

    他很主动地和宁韫欢好,不再是戏弄一般的撩拨,是投入的欢好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吻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舌尖能感觉到那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越来越快。

    宁韫也一样主动回应着他,却不知为何她的回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近乎殷勤的热切,甚至多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她主动迎上去,元昭帝每吻她一下,她便也回吻他一下,甚至比他吻得更用力,在他的背脊上细细抚摸着。

    方才陛下和徐禛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

    起初她担忧,又觉得羞耻,毕竟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在椅子下坐着。身上只有一件他的外袍挂着,整个人像是被打开了的画卷,不敢想若是被人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可她没有心思羞耻太久了,陛下对他儿子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他问徐禛的伤势,让他好好养病,提起他的母妃,提起她生他时的辛苦,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怀和体谅。

    宁韫的心被轻轻揪了一下。

    徐禛恭恭敬敬地对着她行礼,叫着她姨妃娘娘,却不知道竹帘后面藏着的就是他满行宫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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