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
她问道,如果今后她也像今日这样,陪着陛下,听陛下的话,陛下会不会一直留下她。
“从前有几个绢人娃娃坏了,脸上破了,不好看了,韫儿便不要了,虽然没有扔掉,可是也收进不见光的箱子里,再也不拿出来了,总归……还有新的更好看的。”
宁韫摇摇头:“其实这样不对。”
她忽然没头没尾地叹息起来,元昭帝闻言蹙眉,这一次他不是抱起她,而是扶着她躺下。
“傻不傻,哄了你一天,如今倒好,又一个人胡言乱语起来了。”
元昭帝捏了捏她的鼻子,轻叹道:“一句玩笑话也当真——哪个绢人娃娃把你整日抱在怀里,喂饭喂水,累了乏了都不肯松开手?”
宁韫终于露出了笑脸,一个翻身便趴在了元昭帝胸前,他轻哼了一声,在她腰上拍了一下。
“小没良心的。”
他说宁韫的错处他都记得,自今日起一样一样都记好了,等过了月信,过些时日去了定州,他都会一一教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