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字,曾家人才知道,这个儿媳妇居然不声不响地,跑去上班了,之前瞒着他们,居然一点风声都没透露。

    曾家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曾母:“她分配工作的事情,你在家里就一点不知道?”

    曾母也被气了个倒仰:“我哪里晓得?我又不认识字!”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国骂!

    娶了儿媳妇后,她就把家里家务交给儿媳妇了,她都当婆婆了,哪里还像以前那样家务活都承包?开春后,她就每天拎着个菜篮子出去挖野菜,说是挖野菜,实际上也是逃避家务劳动,和几个邻居聊聊天,散散心。

    这也是昨天回来姜军还没做饭,她那么气愤的原因。

    她出去不就是等着这些事情儿媳妇通通做好,姜军不做,她当然得骂!

    曾二弟有些不可思议地问曾母:“那大嫂去哪里工作了你总知道吧?”

    曾母叫屈:“她又没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又说曾强:“你那个媳妇,心思也不知道有多深沉,什么话都不跟我们说,一天到晚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有意瞒着我,我从哪里知道去?你跟你媳妇天天睡一张床,她没跟你说过吗?”

    曾强面色铁青,咬着后槽牙不说话。

    姜军一天到晚,和他都说不到十句话,一天到晚就是一张死人脸,不说话也不吭声。

    *

    此时的姜军,已经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她和陆红阳,一个在省北,一个在省南,属于同一个省的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她所在的县城并没有直达吴城的火车,甚至吴城都没有火车,她要先坐车去省城,再去省城转车去邻市。

    信上怕她找不到炭山,特意写了两种坐车过来的方式,陆红阳不知道姜军的家乡是如何坐车的,好在她们曾经都在省城求学,只要到了省城,她们就知道如何坐车,所以陆红阳写的两种转车方式,都得先到省城,从省城转,一个是直接到距离吴城不远的市里,坐公交车到吴城,再在路上爬空的运煤车到炭山,一种是坐火车到邻市,从邻市码头坐船到炭山。

    现在已经是四月中,竹子河里的水早就涨回来了,竹子里一天到晚都有船,只是上船前,一定要先谈好价格,还有就是尽量坐人多的船只,不要坐一两人的小船。

    虽然现在船匪水匪少了,可陆红阳对邻市不熟,怕同学们一个人过来,基本上在每封信里都嘱咐了同样的话。

    姜军身上是有钱的,她出去给人看病,并不是每户人家都不给钱,大多数都不好意思拿野菜糊弄的,那点野菜,连药材钱都买不到,大多数都会给个两毛钱,实在没钱的,也会给些自家自留地种的瓜果蔬菜,长年累月的积攒下来,姜军身上也攒了几块钱。

    她是孤注一掷的带上了这几块钱就离开了,没有想过,如果陆红阳这里的工作不合适,她要怎么办。

    好不容易到了下了船,到了炭山,她就拿着陆红阳给她的信,一路找到了炭山煤矿,本来以为在炭山煤矿里面工作,没想到不是,炭山煤矿的人听说她是炭山救护大队大队长亲自写信找来的医生,加入救护大队的,就去和谢镇山说了,谢镇山一听是自己儿媳妇的同学,二话不说,就立刻叫人把姜军送去了炭山基地。

    到了炭山基地,看到到处都在施工,基地上到处都是人,乱糟糟的一团,哪怕陆红阳已经在信里说了,她这个团队是新建的,她也觉得十分意外,她以为至少有个现成的房子,只是人员是新的,没想到她说的新建,是这样的新,连房屋都要从头建。

    曾晓霞小小的身体被妈妈抱着,一路上都紧紧地抱着妈妈的脖子不撒手,心中怯怯。

    姜军问了基地上干活的人,她是来找陆红阳的,又拿出了她的《调入单位接收证明》,基地上干活的人全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大多都不认识字,看到她手中的‘证明’,就大声地喊:“李队长,李队长!”他指着抱着孩子的姜军:“这里有个人,拿着什么证明说来找大队长,叽里咕噜说一大堆,我也听不懂!”

    姜军的语言是偏北方话一些,加上她在省城待过两年,求学期间,和陆红阳住在一个宿舍,陆红阳说的完全就是标准的普通话,学校里的老师们大多说的也都是省城普通话,她虽不爱说话,却是个十分爱学习的人,私下没少默默地学习她们的普通话,所以她的语言中,虽还夹杂着浓浓的北方口音,但绝对到不了听不懂的程度,就是本地人看她是一个外地来人,欺生罢了。

    负责工地上后勤事宜的李文秀听到有人喊,就站在一堵正在建的墙前,回头朝姜军看,看到是一个面容普通,抱着孩子的小妇人,还以为是孩子生病,来找陆红阳看病的。

    他脸上还戴着陆红阳给他的口罩,手里拿着笔和本子,顺手把笔插到了自己上衣胸口的口袋里,拿着笔记本走了过来,用本地土话方言问:“是来找陆医生看病的吧,陆医生有事出去了,这几天都不在炭山,你到蒲河口或者公社卫生院看看。”

    姜军是完全听不懂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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