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曾强父子怒火中烧,就连曾强的两个弟弟也对这个大嫂十分不满。
曾强和姜军是相亲认识,他相貌普通,就是芸芸众生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普罗大众,但他却十分不喜欢同样相貌普通的姜军,刚结婚时还好,自从姜军怀了孕,就对姜军动过一次手,只要动过一次手,那么后面的次数自然就多了起来,稍被曾母挑唆几句,就想打姜军,在外面少有几分气不顺,看到姜军那张平凡又普通的面容,就想挥拳。
其实姜军的身形并不瘦弱,在这个成年男人的普遍身高也才一米六几的年代,姜军身高一米六三左右,并不比曾强矮多少,可他第一次打她,选择的是她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好像第一次打得她无法反抗,今后就再也反抗不得了。
曾母摔摔打打的做了晚饭,也不等姜军回来,一家人自顾自的吃过了晚饭,他们也没想着个给姜军留饭,一直到七点多,姜军还没回来,曾家也无人想着出去找一找,出去问一问,因为这种情况在曾家并不是第一次出现,有时候出现小儿患病,姜军出诊,确实会在外面多待一些的情况,有时候甚至到晚上八点才能回来,即使回来了,还会被患者家属叫出去,因为病情反复。
也因此,曾强总是怀疑姜军是不是在外面给他戴了绿帽子,可又觉得姜军相貌实在普通,除了他,也不会还有别人看上她。
可火气总是在心里憋着。
到八九点钟,姜军还没回来,曾强的怒火已经燃到了最高峰,心里想着一会儿她回来,绝不会给她开门,看他怎么收拾她!
等到十点多还没回来,曾强就有些疑惑了,去问曾母:“妈,姜军怎么还没回来?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他气冲冲地穿上衣服,用力敲开曾母的门,又开始怀疑姜军在外面有奸夫,给他戴绿帽子了。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的,恨不能立刻打死了姜军才好。
被吵醒的曾母也十分生气:“你这个媳妇,娶回来也不知道干啥用的,这么晚还不回来,鬼知道她去哪儿了?一天到晚不着家,心都是野的,当初也不知道为什么娶了她,本来以为娶个大学生回来,家里多个工作,到时候叫她让给你弟弟都行,谁知道娶了个祖宗回来,一天到晚板着个脸!”
姜军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从小如此,即使是笑,也是抿着唇,露出很浅的浅笑,一闪而逝,可在旁人眼里,就是性情严肃刻板,总是板着个晚娘脸。
一家人骂骂咧咧地都被吵醒起来,曾母骂着骂着,看着这么晚还没回来,是过去没有的,又担心起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强子,你赶紧带上手电筒,出去找找。”
曾强背过身:“我不找!”
曾母气得过来打他:“你不找,要是真在外面出什么事怎么办?她以前从没这么晚还没回来过,赶紧出去找找!”
曾家其他人也都担心起来,又不知道去哪里找。
“别不是跑下面村子里了吧?”
姜军治病收费极低,有时候一把野菜,一点土豆花生就行,不像去卫生院,总要花钱,所以下面村子里的人知道有这么一个赤脚医生,也喜欢来找姜军去下面村子治疗。
曾母一听也觉得:“那肯定是了,只是这么晚还不回来,唉~!”
曾家人也怕姜军在外面出什么事,赶紧出去找,好几个方向的村子都走了,没找到,找到半夜十二点多回来,一个个又累又困。
曾二弟提出另一种可能:“别是看的太晚,直接歇息在村民家中了?”
这种可能也是有的,可曾强听到却面皮涨红,握着拳头道:“等她明天回来,看我不打死她!晚上居然不回来,直接住人家家里了!”
他只觉得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天太黑了,找不到人,曾家也不找了,都回去休息,姜军留给曾强的纸条因为时间紧急,怕曾母回来她就走不了了,所以只留了短短一句话,说自己分配到了工作,带着孩子去赴任了。
纸条往被子里一塞,就匆忙走了,以为曾强回来掀开被子就能看到,哪知道曾强直接往床上一躺,根本没看到纸条,此时这么晚了,自然也没看见,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掀开被子起床,晨光从窗户照进屋子里,才看到床上还有张纸,正常人都会拿起来看一看纸条的,他当是垃圾,被子不叠,纸条也不伸手,吃过早饭就上班去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姜军还没回来,曾家人这才觉得不对劲,到处找人都找不到,曾强这才想起了早上在床上看到的一张从本子上撕下来的破纸,进屋拿起来一看,气得怒火中烧,走到堂屋,一巴掌将纸条拍在了桌上,指着纸条大声说:“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工作分配下来,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跑了!”
曾家人这才看到这张随意地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曾母不识字,曾二弟看了,念了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