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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只有我。”

    “但从江城回来那天看到你和他一起从舞团排练厅走出来,你笑的时候他站在你旁边,那个距离是熟人之间才会有的距离。”

    他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迟漾听完之后心里有东西在翻涌,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脸从他后背抬起来,松开环着他腰的手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那层极淡的暗色被他压得很好,但她看到了。

    “安叙只是编舞师。”她说。

    “他帮我编舞,我付他酬劳,合作结束之后我们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往来,但你不一样。”

    她踮起脚尖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下颌线那一道锋利的边缘:“你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

    “你送我的那双舞鞋,是你自己缝的吧?”

    迟漾眼睫轻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开口问道。

    边聿珩怔楞几秒,眼底划过一丝紧张,没有立即回答迟漾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

    迟漾唇角微弯起,低声笑了:“脚跟那边的针线歪七八扭的,也就是你能缝出来的,而且后面还缝了我名字字母缩写,你是怕我弄丢吗?”

    没想到,她一直都知道。

    所以她一直留着那双舞鞋,因为她也很珍惜。

    不仅仅是珍惜那双舞鞋,更是珍惜他们之间的种种。

    这三年,他在思念她的同时,她也在发疯地思念他。

    他欠她的太多了。

    边聿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迟漾听到他胸腔里心跳的声音比刚才快了很多。

    “边聿珩。”她在他怀里闷声说,“你不要跟安叙比,你跟他不在一个赛道上。”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吻。

    那天傍晚他走的时候在玄关换鞋,她靠在墙边看他弯腰系鞋带。

    他直起身之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很小的纸袋递给她。

    她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素圈,和他无名指上那枚一模一样,戒圈内壁刻着一行极细的字母。

    “Y&H”,漾和珩的首字母。

    “之前那枚你收起来了。”他说,“这枚里面刻了字,你不想戴就不戴。”

    迟漾看着那枚戒指,指腹摩过内壁那行细小的刻字,然后她把它戴了上去。

    尺寸正好,和之前那枚一样严丝合缝,银色的金属圈在暮色里泛着浅光。

    她抬起头看他:“戴上了。”

    他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里带着一点尘埃落定的舒展。

    他走了之后迟漾站在玄关盯着门板看了好一会儿,低头转了转无名指上那枚新戒指,冰凉的触感被体温焐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变暖。

    她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点开安叙那条消息,回了一句:“周日不一定有空,下周一舞团见面聊吧。”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下,心里那根弦松了半格。

    但那天深夜她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来看了一眼,是缇娜在舞团大群里发的一条公告。

    国际交流项目的推荐截止日期提前了,从下周一改成了本周日晚上八点。

    理由是巴黎那边的对接方临时调整了时间表,需要提前确认人选走审批流程。

    迟漾盯着那条消息,睡意散了大半。

    周日晚上八点,也就是说如果她要报名,明天就得把决定做了。

    如果她决定去,她要跟边聿珩说三个月不能见面。

    但还不只是这样。

    她往下划了两条聊天记录,看到缇娜单独给她发了一条私信:“漾,安叙跟我说了,如果你去巴黎,他可以把手里其他项目挪一挪,陪你去那边做驻地编舞。”

    “他说他本来就打算明年去巴黎进修,时间刚好接得上。”

    迟漾看着那几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好久。

    安叙陪她去巴黎。

    三个月,住在同一个城市,每周在同一个排练厅工作。

    边聿珩说不信他,那句话当时她听了觉得是不必要的敏感,现在她忽然觉得他的敏感不是全无道理。

    安叙把事情安排得太妥帖了,妥帖到像是早就做了准备。

    她锁了屏幕没有回复缇娜,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对着窗外。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拉出细细的银白色光带。

    她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那枚新戒指,银色内壁的刻字在阴影里藏得很好,看不出上面写了什么。

    她伸手摸了一下那枚戒指,指尖的触感让她想起下午他递过来时手指的温度。她本来已经做好了决定去巴黎。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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