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忍不住俯下身,跪在地上,将鼻尖埋进去,半露的眼底浮起几分迷离。

    一整个白日,他无心做旁的事, 只是躺在床上,抱着她的被子。

    到了夜间,气温降下来,他忽而觉得冷,忍不住有几分想念那傻子温暖的身躯。

    抱着她的时候,热乎乎的,总让他恍惚觉得自己仍是活人。

    点上炭盆,赤红的炭火在铁盆中渐渐烧透,将一室的寒气一点一点逼退,暖意漫上来,可到底比不过她身上的温度。

    他又翻开衣柜,翻找了好一阵,在角落寻到一只白色的暖手炉。

    是那傻子送他的第二只。

    将暖手炉加热,抱入怀中,又躺到乐秋往日睡的位置,枕着她的枕头,盖着她的被子。

    乐秋离开的第四个白日。

    院内的花草因为几日无人浇水,叶片蔫垂,门前的落叶积了薄薄一层,风一过便打着旋儿贴地滑行。

    卧室内,床榻上属于乐秋的味道几乎散尽了。

    他只好打开衣柜,翻出她的衣物,一件一件堆叠到床上,将自己埋入其中。

    不够……

    把衣物盖在脸上。

    隔着布料将手指放入口中,想象这是那傻子的手,舌尖缠绕吮吸。

    布料洇湿了一片。

    小腹微微绷紧。

    随后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解下,换上了乐秋的衣物。

    乐秋身材没有江夜白高大,衣料短了一截,套在他身上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与小腿。

    宽松的衣物也挡不住他强烈的反应。

    走到镜前,欣赏。

    手伸过去,触碰到镜子中的“乐秋”,轻轻沿着衣物轮廓描下来。

    舌尖在口腔内狠狠抵着上颚,另外一只手往下伸着,眼白翻涌成浓稠的墨色。

    “秋秋,秋秋……”声音细碎落在寂静空室之中。

    夜幕沉沉,彻底笼罩天地。

    镜面上溅落几点水痕,干涸后留下浅淡的印记。床榻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各色肚兜,皱皱巴巴粘在一团。

    乐秋的衣物在床中央堆出一个松软的“巢穴”,江夜白蜷在其中,又一次睡着了。

    在遇见乐秋后,他做了两百多年间的第二个梦境。

    梦接上回。

    这是他与乐秋已经成亲的第四年,岁岁相守,朝夕相伴,于今年打算要一个孩子。

    二人都很重视这属于对方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

    禁酒一月,饮食健康,按时作息,连房事都禁了。

    解禁那一夜,他甫一入场便泄了,惹来乐秋一通调笑,好在后续还算圆满。

    此后一个月,二人百无禁忌,每每事后,都要堵着一段时间,以提高几率。

    第二个月请大夫来诊脉,便诊出了喜脉。

    得知消息的江夜白心中涌起一股狂喜,席卷四肢百骸。忍不住去想,这是他与乐秋共同的血脉。

    二人之间会有一个像他又像乐秋的孩子。

    那一刻,他漂浮在空中的心仿佛被人紧紧牵住了,有了落地的归处。

    怀胎十月,生出一个女娃来。

    女娃,啼哭清脆软糯,小小的一团,脆弱又鲜活。

    早前二人费尽心思,翻阅典籍、斟酌字句,备好满满一纸的雅致名号,一见到孩子,又觉得都不合适,要再想。

    于是两人暂且称呼孩子为:阿奴。

    阿奴满三个月时眉眼长开了,脸型、鼻子、嘴唇都像乐秋,唯有一双眼睛像他。

    尤其是她仰着脸冲他笑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乐秋的缩小版。

    他每每看见孩子,心都要软下来一块,再忙,回到家也要先去看望乐秋与孩子。

    乐秋沉迷道术,研究起来便忘了时辰。

    从前总要他劝上许久才肯歇息,可有了阿奴之后,他只需抱着孩子站在她面前,作出一副可怜模样,她便会立刻心软。

    阿奴是他的福星,是他与乐秋姻缘里的宝贝。

    父母族人都劝他再要一个男孩,他却觉得有这一个就够了,孩子生多不悉心照养有什么用?

    族中子弟那么多,大不了日后从旁系划一个孩子到他支下。

    家中富裕,不缺奶母,大半的时间会让奶母照顾,但是到了晚上,孩子都要放回他们卧室内,新打出来的一张小床上。

    他睡前要细细看她一遍,睡到一半还要起身再看一眼。

    江夜白从梦中醒来时,下意识支起身子望向床外,张口唤了一声:“阿奴?”

    可哪有阿奴啊,床外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他精心打造的小床。

    他愣了愣,心头一慌,连忙回身去摸身边——触到一片冰凉。

    连乐秋都不在。

    猛的坐起来,慌张趿上鞋子,唤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