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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父亲,应当等乐乞儿的病好再带她一起走,依照她心软的程度,以及二人亲密程度,不一定能摆脱得了那七小姐。

    乐秋却笑着说:“没事,我可以的,后天我随你一同出发。”

    江夜白咬紧牙关。

    午后时分,明殊静坐片刻,确认乐秋状态安稳,便起身告辞离去。

    院落大门轻轻合上,屋内彻底归于寂静。

    人刚走,江夜白从身后将乐秋拥入怀中,双臂牢牢圈住她纤细的腰身,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嗓音温柔缱绻,带着几分隐忍的委屈与不安。

    “秋秋,我们两情相悦,心意相通,独自相伴不好吗?”

    “为何非要执意远行?不如与我一同离开这里,寻一处安稳之地,好不好?”

    乐秋当然不会同意。

    她在秘境中都看见了。

    作者有话说:

    下午去学游泳了,今天时间有点赶

    第65章

    身后, 江夜白冰冷的怀抱牢牢禁锢着她,缱绻的低语落在耳畔,字字句句皆是缠绵, 此刻听在乐秋耳中, 只剩虚伪。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暴怒, 只是静静立在原地,任由那些被刻意尘封的真相, 如同奔涌的潮水,冲破层层桎梏,尽数回溯于脑海之中。

    那日晚上, 她兴致冲冲来到宜苏秘境入口处, 抵达后才想起即便有了极阳之血, 可江夜白的气息并未带来。

    扬起的心落了一半。

    但她作为一个老中人, 秉承着“来都来了,不如试试”的想法,靠近了巨树的树干, 抬手轻触。

    触上树皮的瞬间, 整个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吸入树中。

    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脑海中响起:“你所爱之人的名字?”

    这应该是秘境的第二道“锁”。

    乐秋顺着问题尝试回答道:“江夜白。”

    发上的发簪浮起, 褪去了海棠花的外形, 化作一团阴气被秘境接收了。

    乐秋愣住了。那不是明殊送的吗?怎么会是阴气?

    下一瞬,她来到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面前悬浮着一颗泛着荧红色光芒的赤瑛珠。

    抬手去取,轻易就落入掌心了。

    她拿到赤瑛珠了。

    所以方才那根海棠花簪是江夜白用阴气捏造的。

    眉头皱起,心中的喜悦被冲淡一半。

    空茫的环境中又响起那道女声:“吾乃此秘境之主,宜苏。”

    “世间万物,皆由情生, 情为天地第一灵气,可破虚妄、可鉴真心,姑娘已经过考验,但仍需重走一遍来时路,此为秘境的第二重宝物,可回溯过往,照见世间一切尘封虚妄、隐秘真相。”

    “去吧。”

    话音落尽,空地上忽然长出一颗参天大树,从破土萌芽,到枝繁叶茂、树干粗壮,不过短短几息间。

    树间荧光缭绕,每一片叶片上,都凝结着纯粹饱满的灵气。细碎的灵光不断汇聚、流淌,最终凝成一颗颗圆润剔透的光珠,顺着枝叶缓缓滚落,串联成绵延不绝的珠串,在纯白虚空里熠熠生辉,绝美得不似凡尘之物。

    乐秋走了进去。

    再睁眼时,她看见了一个婴儿呱呱落地。

    冥冥之中她知道,那是原身的经历。

    她化作旁观者,看着那女孩一点一点长大。

    “她”家里祖上从商,薄有家底,可惜当时各地都闹着天灾人祸,国家打仗,土地干旱,为求得一线生机、觅得新的生计,父母不得不背井离乡,远赴他乡探寻新的商路,自此一别,杳无音信。

    年幼的“她”便留守家中,由奶奶一手抚养长大。

    奶奶曾经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当年不顾世俗偏见,执意嫁给了经商的爷爷,只可惜,爷爷在干旱年间得病去世了。

    奶奶性情开明通透,从无世俗女子的拘束刻板,对“她”没有拘束,更是将“她”当个男孩养,因而“她”体格较同龄人更为结实,肌肤也要黑一些,粗糙一些。

    长大后,“她”想外出寻父母,奶奶犹豫很久,最后也答应了。

    自那以后,“她”顺路南下,每一座城池都找过去,月月按时寄信回家。

    路途艰险,见惯了世间疾苦、人心险恶,寻亲的炙热念头,也在日复一日的奔波与失望中,渐渐消磨殆尽。

    父母许是早已不在人世。

    原打算找完这个城池就回家陪奶奶过年的,可惜,就在去年冬天,“她”死于土匪之手。

    之后便是乐秋来到这个身体里,她的灵魂本不融于这世间,纯粹因为原身的执念,将她牢牢困在这具身体里。

    画面还在继续,乐秋看见自己被明殊从树林里捡回来,看见自己笨手笨脚地生火、赶车、摔跤、挨骂,看见自己蹲在溪边洗碗,袖子湿了半截,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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