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莽撞。面对联姻能破釜沉舟,但真遇到不快的事,却又有些心软。
裴述京一时拿不准,她到底是如何看待陆抚筝的。
陆抚筝的想法,落在裴述京眼底,自然是清晰明了,一览无余。
而夏稚似乎始终恍然不觉。
裴述京思忖片刻:“把东西收好,给太太处理。”
落地伦敦,却是得知,夏稚去了陆抚筝的工作室,甚至呆了一个下午-
夏稚心里陡然一惊,转而意识到,今天她开的是裴述京的车。
手机远程本就可以看到路线记录。
而她的行动轨迹,如此明晰。
不过,夏稚抬了眼,清亮的眸子,闪烁了片刻,她柔软的手指,轻轻扼住裴述京的领结。
如同森林之王的男人,身躯高大,却甘心情愿地俯首。
夏稚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把他牵进自己的势力范围。
两人巨大的体型差之下,夏稚似乎有些不自量力,而裴述京抿了抿唇。
修长脖颈上吻痕已然淡去,雪白衬衣领下的规整领带颜色锈红,越发衬得女孩玉指芊芊。
夏稚揪住他的领带。
此刻像是形势逆转,虽然男人身躯高大而气势迫人,却宛如一只被自幼驯养的忠诚狮王。
精巧的项圈锁住野心勃勃的丛林之王。
而牵住他的女孩,娇小而纤弱,仰起脸,盯住面前俊美男子。
夏稚声音微弱低沉,带着似有若无的甜腻香味。
她感受着指腹传来的鲜活气息——喉结滚动,夏稚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物事,追逐摩挲。
“阿慎,我学会了打领结。”
“你要不要……试试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是久违的主卧床, 于裴述京而言。
他身上还有水汽潮湿痕迹,刚洗完澡,裴述京懒得穿衣, 只披了浴袍出来, 连衣带都没系。
“唔。”
夏稚正抱膝坐在床上,抬眼看过去, 耳边蔓起灼热, 略带嫌弃地说:“裴先生,请穿好衣服。”
男人身上清冷的气息盖过来。
裴述京的声音微哑,带了些许挑衅:“好啊,你帮它穿。”
匀净手腕翻转,掌心躺着几枚小衣服。
视线略一往下逡巡,漂亮的腹肌仍然如之前那般,线条如锋利刀锋雕琢, 干脆利索。
浴袍轻披,匀净骨骼是上帝的佳作, 得天独厚的身材, 加之自律而不过分的健身,每一寸肌群都堪比展品。
夏稚忽然发出赞美:“阿慎,你这做onlyfans绝对赚钱。”
——呃,似乎不太合时宜。
察觉到裴述京有些薄怒,她立刻“讨好”般地探出手, 在他掌心挑了片草莓味道的。
裴述京看她乖巧模样, 嗤笑了一声,将其余味道的,全丢在一旁,抬了手, 长指穿过她如瀑的长发。
摩挲着,手心微痒。
夏稚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蓬勃之处。
她一直觉得很不协调。
分明是光风霁月的人,裴述京外表像是禁欲良久,笃修无情道,但剥离了西装革履之外,却是这般野性而蓬勃。
裴述京得天独厚之处,并非只有俊美的长相和高大的身材。
连此处也不遑多让。
是明晃晃的强悍,丝毫不见任何弱点。
夏稚微微有些怔住了。
之前的尝试,仅限于掌心温度,许是按了夏稚循序渐进的想法,裴述京并未有任何贸然尝试。
而今天才是真的直面。
裴述京倒是大方,索性脱去碍事的浴袍,气息扑面而来,浓烈的琥珀没药气味压制过来。
他敛了眉,声音仿若浸满了戏谑,道:“怎么,不认识了?”
夏稚眨了眨眼。
清润的琥珀色瞳仁儿,明晃晃地透着纯净,就像是不谙世事的稚龄。
她忽然起了好奇:“认识它的人,多么?”
夏稚从未关心过他的过往感情生活,就连陆抚筝再三作妖暗示,她心底也只有些许厌烦。
坦白地说,她没有什么吃醋的情绪。
而此刻,夏稚有些好奇了——她从未问过裴述京的感情史,虽然从许喜粤口中得知些许消息,外界亦有八卦传说。
但夏稚,更想要听他自己说。
面前的男人,倏尔露出个浅笑,指腹摩挲在她脸颊。
带来一阵颤栗。
裴述京淡笑道:“阿稚放心,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