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去,一路下滑,膝盖顶开了夏稚的腿,露出一个狭窄的空隙。

    男人的声音低声响起来:“出门穿太少了,会冷的。”

    与之相反的,是夏稚身上滚烫起来,她漂亮的浅琥珀色瞳孔似乎迷茫起来——分明男人的修长手指是带着冷意的,但他却是点燃了夏稚的身体。

    只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眼前拂过,衬衣袖口挽起,露出筋骨分明的手臂,薄肌匀称漂亮。

    筋脉密布在冷白手腕,因为用力,那脉络显得更为清晰。

    青筋凸起,随着他的动作而有微小的起伏。

    夏稚有点颠簸地嘴硬着回答:“不冷。”

    连简短的句子都支离破碎。

    像是海洋颠簸的破碎语句。

    男人轻声笑了一声,像是在约束自己不懂事的后辈,手上力度加重了几分,立刻就引起更深的颤栗。

    “啊——”

    夏稚有点难以忍耐,下意识的尖叫出声,伏在裴述京肩头,连叫声都带着颤音。

    “你轻一点好不好。”夏稚在他耳垂轻轻一咬,表示自己服软了。

    当然,裴述京并未因此有任何收力,随着他的揉搓,怀里的小姑娘越发抖得厉害。

    夏稚毕竟是初次,尽管湿润,却还是有些过于紧张和敏感,仅仅是抚摸,就已经让她几乎颤出一汪水儿。

    裴述京叹了一声,似乎做出了片刻的让步,问出最后的问题。

    “舒服吗?”

    裴述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把方才的问题丢回来,如数奉还。

    夏稚甚至觉得发丝都被侵染上了那股没药香味儿。

    夏稚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很用力地抱住男人宽阔的背,手指像是攀援,隔着衬衣,依次抚过他脊背阶梯,“嗯”了一声,却显而易见淹没在越发沉重的呼吸中。

    “说话。”

    裴述京的声音带着蛊惑,由不得她沉默,手下更是用力。

    “嗯……很舒服。”

    夏稚很小声地嘤咛,鼻息重了几分,在颠簸间,甚至能感受到什么东西在融化。

    蝴蝶振翅欲飞。

    即将。

    裴述京的轻笑在头顶响起。

    夏稚还未曾反应过来,眼眸里欲色仍然缱绻,却凭空感觉身下一空。

    紧接着,之前加注在脖颈处的压迫感尽数褪去,就像是汹涌的海水瞬间回潮,只留夏稚自己伏在沙发上。

    像是一尾可怜的,退潮后滞留沙滩的小鱼。

    她有些不满地抬起头。

    裴述京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望过来,平静而和缓道:“嗯,听你的,不在这里。”

    ——是人吗?

    他从容不迫地扔出警告,面容被一瞬将至的阴影给吞没。

    “我的小阿稚还真是体贴入微,宽容得很,”裴述京扯了扯唇角,“陆抚筝冒名送来衣服,你还能专程去她的工作坊。”

    裴述京抬起手,将不远处的手袋拎过来。

    赫然是之前秀场新款——陆抚筝订下的衬衫。

    夏稚顿了顿,一双清透的眼睛,情绪并不明显。

    ——几天前,北美谈判进入尾声,裴述京所居的酒店顶层套房里,佣人自然是在整理行李。

    林若愚恰好回来取文件,生活助理递上签收单给他检查。

    这算是裴述京自己的习惯,早前他刚接手裴氏,有人送来贺礼,礼品暗藏玄机,差点闹出事端。

    及至他地位稳固,始终不婚,又有人想来借势,连遗留在酒店的衣物都有人拿去自炒绯闻。

    是以,生活助理对于行李的检查会格外仔细,生怕遗漏或是多出什么,徒增事端。

    有赖于标准的工作sop,林若愚一眼就看见了一批当季新款衣服——这也是寻常事,几位相熟的设计师,经常会送来当季新款;常用的品牌也是按时按节地送衣服首饰过来。

    唯一引起他疑心的,是随之送来的礼品卡。

    上面语焉不详,很像是夏稚的字迹。

    林若愚不傻。

    宴会散去,裴述京虽然酒力甚好,但也薄醉。男人匀净的手指轻松了松领带,在沙发坐下,背脊却仍然挺直。

    姿态优雅。

    林若愚奉上酽茶,氤氲水汽之中,裴述京本就过分完美的脸庞更显得不真实。

    林若愚小心汇报——来龙去脉他自然是查得清楚,否则他也无法安坐第一助理的位置。

    裴述京自是不在意,只觉厌烦:“供应商名册里,找个由头把陆家剔除。”

    这样蹭上来的人家也不少,林若愚知道怎么处理,只是他又踌躇了几分,多嘴道:“陆抚筝最近……似乎和太太关系匪浅。”

    一起看秀,约着吃饭。

    裴述京按了按眉心。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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