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就怎么写,最好的办法,是等她查到证据之后再公开。
除了时报,各大媒体已经报道了好几天,舆论对郭守廉非常不利。
已经第五天了,程旭宗今天实在没忍住,问过来汇报案情进展的周景年:“周sir,叶记者也没有联系你吗,时报安静了几天,外头的议论很大。”
周景年淡定:“她每次查到关键线索,不想被打扰的时候,都会关掉电话,如今案件有了钱炳义、客房经理、白满秋的证词,已经能还原郭先生被构陷的事实。”
可是市民不管案子,媒体煽风点火引导舆论,全港都在热议郭先生和白满昕的旧事,已经不关注酒店构陷案本身了。
程旭宗也有无力的时候:“郭先生的竞争对手,找的手套去操作,自己一点没沾,虽然酒店案清白了,舆论战还是输了。”
郭守廉摆摆手:“满昕的死,说到底我有责任,不算无辜,反噬今天才来,叠加的利息一样要付,旭宗,你从中吸取教训,既然选择走上这条道路,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要留任何把柄给政敌。”
郭先生这话,是要力保程旭宗,他t?心下难过。
这次的舆论战,本来压在时报,但是五天过去了,时报安安静静,连叶甄臻都关闭电话,没有消息,她去查什么了?
郭守贤突然冲进书房,满脸都是惊喜:“大哥,我安排等在时报的人,包了赵求正五天的工作餐,他终于说了个消息,说时报下午会加刊!”
时报要加刊了,那是天大的新闻啊,程旭宗忙问:“可说什么新闻吗?”
郭守贤摇头:“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应该是赵求正都不知道,只是听指令,提前把加印的版面准备好,稿子需要等那位叶记者回来,再替换,时报的保密工作,实在太严密了。”
郭守廉总算听到了一点好消息,看着郭守贤,脸色越来越严肃。
郭守贤怕的后退一步:“大哥,你怎么这样看我,我这次真的没做出格的事情。”
郭守廉:“你刚才说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威胁人家了?”
郭守贤忙摆手:“我哪敢,之前撤广告的几家生意,都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问题,反而被时报拉过去的中小企业,做了广告之后,订单暴涨,时报背后的团队,确实不计成本,不知道是哪家神秘老板在操盘。”
郭守廉对时报那小记者越发重视:“不要去探听别人不想说的秘密,现在除了相信时报,能肃清这一轮舆论歪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