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报要加刊报大新闻, 但是目前没有人能联系上那位小记者,下午郭守廉还有行程,他请周景年跟在身边。
“周sir, 我担心叶记者联系不上我这边的人,会联系你, 辛苦你下午跟在我这边出个外勤。”
周景年了解叶甄臻, 该找谁她就会打谁电话,不会让他转达,郭先生身边有程旭宗在,没可能联系不上,但万一呢。
他点点头:“好的郭先生。”
郭守贤送完消息, 不走了,突然就对叶甄臻产生了许多问题, 问接触最多的周景年。
“周sir, 你了解的叶记者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在电视台工作期间的情况,我找人打听了,比她师父还倔, 最后一次因为播报新闻的问题, 得罪了台里的高层,才走的, 这些我都不关心,她现在去时报,做一线冲锋的记者, 到底想要什么,钱?名利?地位?总要有个目标吧?”
周景年应付他:“时报有奖励机制,有巨大贡献后,可以分股份, 她说想成为有钱人,自己有钱,而不是依靠谁有钱,她只会查新闻不会做生意,就去时报喽。”
这个回答好像天衣无缝,郭守贤信了:“这世上最肤浅的就是钱了,她怎么不去追求更高层次的东西呢?”
周景年侧过头,不想看这个肤浅的男人,多少人穷尽一生,只为多挣几个能糊口的钞票,钱哪里肤浅了。
而郭守贤生下来,长辈们已经把他嘴里肤浅的钱,准备好了,他的起点,是去追求钱之上的东西,可他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好,就像甄臻说过的,这个世界还能维持着大致的能量守恒,郭守贤缺的不是钱,缺的是钱买不来的东西。
“周sir,我说的不对吗?”
周景年笑道:“小郭先生没有缺过钱,要不然抛开家族一切,去工地搬几个月的砖头,自然明白你自己提的问题。”
郭守贤只是傲慢,并不是真傻,听出来周sir的暗讽,想想是这样,他不能用自己的处境,去想别人的问题。
悄悄看一眼大哥,虽然大哥的表情变化不大,但是他了解啊,动容到这个地步,大哥已经很失望和生气了。
恰好这时候大哥大响了,化解了他的尴尬处境,他忙接了起来,电话那头居然是失联五天的叶甄臻!
“叶记者,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遇到困难了?我可能帮不了你,但是我大哥应该可以……你让我闭嘴,你这态度对吗?”
周景年、郭守廉、程旭宗都看着他,心里同一个想法:快点让他闭嘴,听对面说话啊。
……
叶甄臻脑壳都疼,想着谁的事情直接和谁说,不用中间转一道,看来不行。
她和周景年,家文哥配合默契,形成习惯,换个人沟通就不灵了。
她把电话挂了,直接拨打周景年的电话,还是和他沟通省心。
郭守贤听着忙音懵了:“我哪句话得罪了她呢?”
郭守廉怒斥:“分不清状况,这时候话还那么多,最不可能打给你的电话,却打来了,一定是大事情,你还有空问那么多蠢问题。”
郭守贤不敢吱声,深刻反省,准备回拨过去,周景年的电话响了,他接电话的速度,快到好像排练过似的,只有一秒钟。
“我在郭先生这里,小郭先生也在,有什么事情要我转达?”
叶甄臻时间不多,每一句都很关键,而且没空解释。
“年哥,你在那就太好了,时报下午要报道白满昕案件真相,证据稍后送去警署,郭先生的竞争对手,已经无计可施,准备从郭守贤前妻那边发动舆论战,把郭守贤拖下水,他有没有罪,知不知情,市民不会关心的,甚至盼着他是个帮凶,下午的晚报上,至少有两家媒体会报。”
周景年替她担心,查新闻,还得管郭家的家事,她考虑的太周全了,精力和时间够吗?
不用解释,他明白甄臻这么做的目的,时报选择报道真相,等于站在郭先生这边,所以,不能让他输,他的竞争对手如果赢了,时报就是下一个被针对的目标。
他马上问:“你有什么建议?”
叶甄臻说了自己的想法:“郭先生的竞争对手,已经说服了莫黎茵,有记者去监狱采访了她,下午的报道,会让郭守贤在舆论战中,翻不了身,影响到郭先生,现在只能比对方更快,找电视台,我已经和师父说好了,先报道,后补证据给她,绝对不让电台吃官司,你们现在开始行动吧。”
周景年:“好,安排好后,郭先生这边用不上我,你那边需要帮忙吗?”
他说完这句话,郭守廉看了一眼。
这个年轻沙展,居然认为在他身边,没有在那小记者身边重要,是个不一样的警察,郭守廉会心一笑。
程旭宗默默垂下眼皮,周sir的本心,正好踩在郭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