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的密不透风,还是被我知道了,咱们偷这点金子够干什么的,不如干一票大的,把阿水的彩票抢过来,就说是我们仨一起买的。”
“阿水能愿意吗?”
“有什么不愿意的,那可是头彩,三个人平分都发财了,阿水是个孝子,你去把他相依为命的奶奶绑走,我去找阿水谈。”
“好,那咱们想着就去,分头行动。”
提议的男人突然警觉起来,压低声音和同伴分析:“你不觉得奇怪吗,这是夏天,白家这对吝啬的夫妻,怎么会剩这么多早饭?不像是剩下来,像是特意留给谁吃的?”
白父其实对家里人一点都不吝啬,只是从来不外借钱财,宁愿吃掉喝掉,都不借给亲朋好友,因此落个吝啬的名声。
另外一个同伴想起来了:“不是白家大女儿回来了吧?那可惨了,我们刚才说的话,会不会被她听到?”
命案就这样发生了,两个计划抢夺阿水彩票的凶手,摸到了白满秋的房间,把她惊醒了,立刻捂住嘴巴,用枕头捂晕了。
他们看到床头柜上,白满秋因为分手精神衰弱失眠,从小诊所买回来的一大瓶安眠药,掰开她的嘴巴,强行用水灌进去一大把,整理好床铺衣裳,金首饰放回原位,从撬开的窗户原路出去。
……
叶甄臻从回溯里回过神来,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裳,白满昕的死居然有隐情,因为当时没查清楚,今天差点害她妹妹白满秋丢一条命。
现在要把白满昕的旧案翻出来,就得镇定,让白父认为,她是为了旧案来的。
叶甄臻坐下后,非常镇定:“白先生,时报查新闻不做无用功,派我过来不是闲聊的,是为了白满昕的旧案。”
白父疑惑:“满昕吞了安眠药,还有别的隐情?难道也像这次一样,是用我们和满秋,威胁她的?”
叶甄臻摆手,严肃的很:“并不是,时报幕后团队,给我的线索上说,白满昕死于他杀,伪装成吞药自杀,有些详情需要找你们了解清楚,把证据补齐。”
白父白母悲痛万分:“叶记者,你问吧,只要是我们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不会隐瞒,如果满昕真是被害的,时报一定要把真相报道出来!”
叶甄臻点头:“白先生,你还记得白满昕遇害那段时间,村里出过一个巨额的头奖吗?”
白母记得很清楚,抢着回答:“记得,村里最穷的水生,和另外两个好赌的烂人,他们三个凑钱买的,居然中了头彩,第二天就搬走了,村里人都说,水生中头彩就算了,怎么那两个烂人也能中呢,真不知道老天怎么安排的,我们家因为阿昕的事,没有心情管什么头奖,没有参加讨论。”
白父心惊肉跳:“叶记者,阿昕的死,和头奖有关系?”
叶甄臻说:“没有实际证据之前,我不能乱说,你们回想一下,那天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一定要好好想。”
白父犹豫:“好像也没有不正常的地方,我们报警了,来了军装警察,做了口供,问家里有没有失窃,钱和金银首饰都在,门窗完好,后来就定了阿昕是因为失恋,一时想不开吞药做了傻事。”
叶甄臻抓抓头发,循循善诱:“那天你们吃早饭的时候,观察她的心情怎么样?”
“她没吃啊,她在睡觉,阿昕精神衰弱,要靠安眠药才能睡得着,我们心疼她,给她留了早饭。”
就等这句话了,叶甄臻忙问:“那留的早饭,白满昕吃了没有?”
白母脱口而出:“吃了,我留的足够两个人吃的早饭,都吃完了,我当时还和接警的阿sir说,阿昕不想活的话,为什么要把早饭吃了,大家都议论,说正是因为阿昕准备死了,最后一餐才吃饱一点。”
叶甄臻追问:“尸检了没有?”
白父哆哆嗦嗦:“死者为大,我们怎么舍得让阿昕被开膛破肚,没有尸检。”
叶甄臻简直无语,这么大的破绽,居然没有尸检,不过十七八年前,又是围村这样偏僻的地方,被判定自杀的案子,确实很少做尸检。
现在责怪,只会加重他们的愧疚感,叶甄臻安慰:“还好天网恢恢,时报已经有线索了,你们把那三家的名字告诉我,他们后来搬到哪儿去了,如果知道也告诉我。”
白父白母知无不言,将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了叶甄臻。
……
郭守廉和代表团会面后,酒店案件正式调查,竞争对手疯狂在媒体上,渲染白满昕的自杀旧案,各大报纸、电视台,都派了记者围在白家门口。
白父白母提前得到消息,带着小女儿躲了出去。
他们本想跟媒体说出早饭的事情,但是时报的小记者,说没有用,记者手里的笔,一字之差,意思都不一样,当初邻居能误解,没有尸检报告,现在还不是媒体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