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方审讯她,不能让她牵着警方的鼻子走。
“不要问无关的问题,尖沙咀一家金铺加工厂的金库,发生了爆炸,这件案子,和你们策划三起预告案有关吧?想浪费警力,干扰警方破案思路,好给你的同伙逃跑争取时间?那你想多了,现在各个关口布下天罗地网,想带着那么多黄金出逃,哪儿来的自信,想在港交易,谁敢在这时候,吞下这么一批赃款?你们的计划要落空了。”
谭四妹的手铐,猛然砸向审讯桌:“是我在问你话,齐胖子死了没有?”
周景年气势压回去:“你没搞清状况吧,你的同伙是谁?其中一个应该是金铺加工厂的内部人员,没有内应,是不可能避开安保,开了保险库,运走原料黄金和宝石,目标缩小到工厂的内部人员,查出这个内应,是早晚的事。”
“还有,你从哪儿锁定的吴静珊、俞正旺这两个可怜人?只要查清楚他们二人的共同之处,就能找到另外一个同伙,你能保证你的同伙,都像你这么嘴硬吗?你说与不说,这么多线索的案子,破案是早晚的事。”
谭四妹性格狂躁,固执己见,当初打拳差点给对手打死,裁判叫不停,还被她殴打了,被罚禁赛,她才去地下拳馆打拳。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憋屈,盯着周景年的脸,嘲笑起来。
“你敢坏我们好事,那我们也会让你付出代价,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女孩,她和我们一样,是个心理有问题的病态,专门钓你们这些有钱的凯子,钓上来又不要,反复玩弄感情,可笑,你们却还爱得死去活来,但是不用担心啊,她会给我陪葬,再也骗不了你了,阿sir,你得感谢我,就告诉我齐胖子死没死嘛,哈哈哈。”
周景年隐隐察觉到,她说的是叶甄臻,他冷着表情:“我目前单身呢,你们是不是被人骗了。”
谭四妹恼羞成怒:“少故作镇定了,她说她叫叶甄臻,你不认识这个人吗?你都是她骗的第五六七八个了,我们帮你杀了她,算是帮你报了仇,你不该感谢我吗?”
周景年淡淡一笑:“她确实很会骗人,所以,你更要好好想想,你们真的能杀死她吗?等我们抓到你的同伙,他们先交代,你连坦白减刑的机会都没有了。”
问询室的门被敲响,青松进来,在周景年耳边低语:“年哥,杜家文打来电话,说已经掌握了四人团伙中,另外两人的犯罪证据,可以抓捕了。”
周景年瞥了谭四妹一眼,嘱咐同事:“晾着她,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叫,都不要和她说话。”
谭四妹暴躁无比,为什么不审问了,难道真的查到同伴的线索?
不可能,就算怀疑金铺加工厂的内部人员,没那么快查到老崔,更别提钟医生和阿立了。
可万一老崔招了呢?
谭四妹大喊大叫:“喂,你怎么走了?我这么个大线索,你们不应该二十四小时,疲劳审讯吗,不审我,你们干什么去?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