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报下午的加刊一出来, 收到了吕大状的律师函,系统立刻反攻,很快, 晨报和另外几家晚报,报道了吕大状同时收到三起指控, 廉政公署已经找上他, 调查他涉嫌妨碍司法公正。
很快,吕大状的律所,收回了对时报的控告,系统让叶甄臻安排人去泰国,把双胞胎的养母带回来, 说是迟一迟,关键人证会被裴霜霜的人杀掉。
她立刻安排赵求正去泰国, 再给周景年打电话:“周sir, 我再给你提供关键线索,曲莲和裴霜霜的养母人在泰国,如果能找回来, 她能分辨死者是曲莲还是裴霜霜, 但是你要让青松去,合作愉快。”
电话那头的周景年震惊, 她的消息总是比警察快一步:“你的人已经过去了?”
叶甄臻嘿嘿一笑:“不但去了,还知道曲莲养母的位置,只有我弟弟过去, 我才会让赵记者,带上他一块儿直奔目的地,不让,那你们就自己去找吧。”
这交易公平合理, 周景年还要再确认一下,看她是否真做好了准备,否则青松在那边出点意外,都算他的失职。
“青松最近成长很快,运气也好,但经验不足,你这样放心,是时报背后的团队全程护航吗?就像这次吕大状被廉政公署请去喝茶,也是时报团队的手笔?”
叶甄臻模棱两可:“算是吧,青松去能不能带回人我不知道,但是他能安全。”
周景年答应了:“叶记者,谢谢你提供关键线索,你不想曝光,不然给你申请线索费。”
一提到钱叶甄臻心痛,她错过了多少线人费呀,还好时报最近的广告多,账面盈余很可观啦。
……
赵求正落地后,一直在机场等着叶青松,叶警官是时报明面上的继承人,是他老板,虽然不做主,但他心里一直尊敬把他招进来的叶青松。
“叶警官,野蔷薇叫我和你说,先暗中观察打听,等裴霜霜的人对证人动手,我们再出面,赢取证人的信任!”
来之前,叶青松就是这么打算的,他的想法和二姐不谋而合,能赶上二姐,将来就能保护她。
这样的进步让他振奋的脸色微红:“嗯,来之前周sir也是这样安排的。”
赵求正加入时报后,感觉从里到外都被正能量包裹,接到吕大状律所的律师函,他心里非常担心,不知道时报的法务如何应对,没想到吕大状被廉政公司请喝茶后,主动撤销了控告,当时他兴奋的一口气写好t?了明天的头版头条,然后赶来了机场。
现在要去采访裴霜霜的养母,直接去未必搭理,人家的两个养女一个死了,一个活得珠光宝气,她没理由不保活着的这个。
除非那个假裴霜霜犯错,派人杀了养母灭口。
赵求正蹲守在裴霜霜养母住所跟前,找了个隐蔽位置,叶警官说,如果假裴霜霜的人来,养母应该认识,可能会将养母骗到荒僻的地方再杀害。
他蹲守,叶警官租了辆车在附近警戒,蹲守到晚上,果然有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敲门,低声说了什么,很快养母提着个包,跟戴口罩的男人出门了。
叶警官猜对了!赵求正拍好了照片,抄巷道上了叶青松的车,指着前方的半敞开小三轮:“裴霜霜没那么蠢,估计是杀手自作主张,你是警察不好坑蒙拐骗,一会只负责救人少说话。”
叶青松心想,他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劝动裴霜霜养母自愿回香港作证,他有信心。
等他救了人,压住戴黑色口罩的男人,赵记者率先甩出报纸:“你就是想灭口阿庆嫂的凶手,现在又来杀害曲莲的养母,你们想断线索,送走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杀了?这位可怜的女士,真是养了一条毒蛇。”
裴霜霜养母不敢置信:“阿泰,是阿莲让你回来杀我的?”
“你早就该死了!”男人咬牙切齿:“阿莲太心软了,早点除掉你们这些累赘,就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裴霜霜养母以为养女真的要杀自己,那还遮掩什么呢?两个养女,一个明着冷血无情,一个暗着杀人放火,连亲姐妹都下得去手,何况她这个养母。
“好,她不念养育之恩,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妈的,为了保命,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
阿泰交给了泰国警方,赵求正顺利采访到了想要的新闻,但是有一点他想不通:“叶警官,我以为阿泰会极力否认,本来就是他自作主张,却默认是假裴霜霜指使,这不合逻辑呀?”
想不通,那新闻稿怎么写呢?赵求正一定要搞明白,才能落笔写新闻稿。
叶青松不解的看着他:“赵记者,我以为你知道呢,阿泰在断假裴霜霜的后路,这边一定有人电话通知了她,原先还犹豫不决,这下她只能跑了。”
那个阿泰做了两手准备,如果顺利灭口,裴霜霜少个后患,如果失败了,那就让她没有退路,只有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