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求正恍然大悟,术业有专攻,叶警官厉害呀,他又着急了:“你通知周sir了吗?不会真让裴霜霜跑掉吧?”
叶青松笑:“来之前,我们各种预案都做过的,裴霜霜那边二十四小时盯梢,她真动了逃跑的念头,反而能立刻申请逮捕,放心,她跑不掉。”
赵求正伸出大拇指:“厉害,我还担心时报的新闻一出来,会影响你们查案,现在不用担心了。”
……
另外一边,裴霜霜已经受到泰国那边的线人,传来阿泰被捕消息,那个阿泰,他居然自作主张,破坏了她全部计划。
裴霜霜立刻打电话给吕启华,接电话的是他助理,她心里的希望灭了几分:“我先生现在有空吗,有急事找他。”
吕大状和太太一向恩爱,助理不明白这次为什么避之不及,连电话都不接,他还是按照要求说:“吕律师很忙,这几天没空回去,他说如果太太打电话来,请您学着自己做主,不要事事都依赖他。”
裴霜霜心里最后那丝希望也掐灭了,她戴了假发,换了最普通的衣服,拿上护照和值钱的首饰戴上,随后出门。
一路都很顺利,可是在机场,警察带着逮捕令将她带回了警局,裴霜霜知道,她替换来的名字和身份,终究要破灭了。
……
裴霜霜养母一下飞机,被带去警局,隔着玻璃看到了活着的养女,她马上认出是曲莲,曲莲活着,那死掉的就是裴霜霜了。
警方问询:“你怎么确定死者是裴霜霜,而不是曲莲。”
“我自己养大的女儿,哪怕是双胞胎,我也能认得,而且霜霜小时候腿骨折做过手术,骨头上有裂缝。”
“哪只腿做过手术?”
“左腿,阿莲和霜霜是我和老公领养的一对双胞胎,霜霜性格跳脱,阿莲沉默寡言,说实话,我们更喜欢霜霜,她们姐妹俩十二岁那年,我那个死鬼男人,听了混账朋友的话,要去泰国发财,霜霜不肯去,临出发之前,她突然跑出去把腿撞断,没办法,我们只能带着阿莲走,后来听说她又被一户人家收养,我们就没管她了,我那死鬼丈夫做不正当生意,被人黑吃黑砍死,阿莲可怜,小小年纪辍学,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阿莲三十多岁了不结婚,我一开始着急,后来麻木了,随她吧,有时候想,如果当时不带阿莲走,她会不会过的更好些?五年前有一天,阿莲和我说联系上霜霜了,说她嫁了个大律师,日子很好过,要过去投奔,阿sir,我心里对阿莲愧疚,那边又是她亲姐妹,就让她去啦,没过多久,霜霜联系我,说阿莲失踪了。”
裴霜霜养母擦了擦眼角:“我心里当然难过,但第二个月,霜霜开始给我寄钱,两三个月寄一次,我当时有过怀疑,霜霜不可能突然孝顺,失踪的可能是霜霜,寄钱的才是阿莲。”
“但都是我的女儿,我只能不去想这些猜测,阿sir,真的是阿莲把霜霜杀了吗?我还是不太相信。”
……
现在能确定死者是裴霜霜,现在吕大状太太,是替换的曲莲,但是想证明曲莲是杀害裴霜霜的真凶,缺少关键性证据。
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契机,曲莲主动认罪,她在机场被逮捕之后,要求她的律师在场,才会回答警方问题,还指明要吕启华担任代理律师。
警方转达后,吕大状来了,但不是作为代理律师,而是作为丈夫的身份,过来质问。
“曲莲女士,你涉嫌杀害我太太,还妄想我做你的辩护律师,帮你打无罪辩护,那太对不起我太太了,抱歉,你另请高明。”
曲莲愣了一会,随后发笑,吕启华心机深沉,察觉妻子换了一个人,不声不响接受,五年相安无事,还以为他爱上了自己,她太高估自己,也低估了吕启华。
“吕大状,别装无辜,你早就察觉我不是裴霜霜,我现在就想知道一点,你从什么时候不爱裴霜霜的?”
吕大状表情不变:“我自始至终,爱的始终是我太太裴霜霜,从来没变过。”
曲莲没什么好说的,虚伪的男人,既然没有一个人为她奔走,那她也没必要一个人扛,她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包括真善基金会的勾当。
这下要动不少人的利益,她得罪的权贵,总有一部分算到吕启华的头上!
……
第二天清晨,时报头版头条,刊登了真善基金会主席裴霜霜,和其双胞胎姐妹的离奇身份互换凶案。
街头巷尾几乎人手一份时报,不到七点就卖脱销了,买不到的市民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看一份报,议论时报的威力。
“警方还没发案情通报,时报就把详情披露的这样清楚,以后看新闻还是买时报啦,权威!”
“吕大状之前发过一次律师函,就被廉政公署请喝茶,这次毫无动静,时报报的肯定是真相,他不敢告啦。”
“时报上登的这广告产品,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