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我都会觉得情难以堪。”
一番长篇大论砸下来,曲静胜听得认真,心中赞成徐倓急流勇退之余,又有小小疑惑。
昨日她可是把徐倓气得说出‘分道扬镳’了,他今日就算冷静下来完成了自我开解,也不至于如此通情达理吧。
这……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曲静胜迟疑问道:“你很吃楚楚可怜那一套?”
“不吃。”徐倓洞悉了她的想法,好笑问道:“璨璨,你刚才说自己为何示弱于我?”
“缓和气氛,不想吵……”曲静胜边重复边思索,最后尾音稍扬,似有所悟。
徐倓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被她利用,而是她是否只有利用。
如今她已目的达成,徐倓于她可有可无,还愿意花心思弥合这段关系,足以证明她的心意,比说千万句对不起管用。
青年将她按在下颚的手拿下来,于指尖落下一吻,蜻蜓点水,如昨日她的唇拂过他的疤痕,带着满目赞赏笑意:“聪明姑娘。”
他笑得意气风发,偏眼波漾着温柔。
曲静胜这次当真觉得指尖有火,忙把手藏回被子,恼道:“你是被贬官,别笑得像打了胜仗!”
徐倓抬抬眉,仍在笑:“我就是打胜仗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