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就很难开心了。
因为要洗碗。
要洗几百个碗。
碗都是跟街坊邻里借的,得洗得干干净净还回去。
从前这种事儿是陈立诚来,林贝不用管,今天陈立诚又是喝酒又是谈事儿的,那一桌吃到十点还没有散场的意思。
她和几个大人蹲在后院洗得腿都酸了。
“贝贝你先去睡觉吧,”陈三妹把盘子放进箱子里,“明早不还赶公交呢么?”
“明早还回学校啊,”林婷惊讶地说,“下午回去不行吗?”
“明天早上都是正课。”林贝说。
“我家朝阳要有这么勤奋就好了。”林婷叹了口气。
“朝阳不都运动员了吗,出省打比赛呢,你还不满意啊。”陈三妹说。
林婷一听更郁闷了,“我上回看她比赛,你是不知道,那些姑娘打得多凶,她才练多久,伤多少回了都。”
“她挺开心的。”林贝为好朋友的职业生涯争取了一句。
“哪天鼻子让人打塌了就皆大欢喜了,我还听说有人给打残了呢,哎哟……”林婷愁眉苦脸,“这丫头现在书也不念了,满脑子就是排球,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林贝没再多说,冲了手进屋洗澡。
朝阳这件事也是重生之后的意外。
她愈发觉得不能照搬上一世的记忆重活一遍了,很多事都已然脱轨。
回到房间,还没等上床,一股酒气从门外飘进来,伴随着稍显踉跄的脚步。
陈立诚摇摇晃晃地进了屋,两边袖子薅到了肩膀上,露出发红的结实肌肉,迷醉的眼眸和她碰个正着。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之前复制的时候 少复制了一段我服了, 对不起对不起感谢营养液,明晚十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