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问。
“还好,”今天陈立诚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愉快,“你呢,外套穿了没?”
“那件太厚了,”林贝笑了笑,“毛衣我穿了,外套估计还得再等等,现在一穿就冒汗。”
“天冷了不要穿裙子了,”陈立诚说,“女孩子不能冻膝盖。”
“哥你都上哪儿学的?”林贝笑着问。
“我天生就知道,”陈立诚说,“我上辈子就是女孩儿。”
“我上辈子也是女孩儿啊。”林贝说。
“你上辈子是小猪,”陈立诚说,“吃了睡睡了吃,我养的你,怪不得这辈子一看你就亲。”
“那你上辈子挺富裕,七十年代养猪……”林贝笑得靠到了桌子上,抬头一看,宿管阿姨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林贝默默背过身。
她现在是占用电话最多的学生,宿管都认识她了。
“你听话就行。”陈立诚也在那边笑。
“好。”林贝点头。
陈立诚小时候带妹妹一窍不通,经常观察别人家的女孩儿是怎么养的,听见有阿姨讨论自家姑娘也会停下来竖起耳朵,很多知识都非常了解。
包括林贝来初潮那一天,他算着年纪,老早就开始盯了,一听说肚子疼但拉不出来心里就有点数,赶紧让陈三妹进浴室看。
就是这么的敏锐。
“哥,你今天挺开心啊。”林贝说。
“嗯,”陈立诚清了清嗓子,“明天见。”
“啊?”林贝愣了愣。
“明天要考试了。”陈立诚尾调都控制不住地上扬。
作者有话说:
感谢营养液,明晚10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