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吗?”室友很吃惊。
“快来快来!”朝阳招招手,“现在还热着呢。”
几个女生飞速冲了过来,在厕所里的那个高喊了一声:“给我留点儿啊!”
林贝拿了两盒辣翅出了寝室,往楼上走,碰上一个染头发的学姐,问了一句:“陈玲莉在哪个寝室?”
那学姐愣了愣,挑着眉打量她两眼,“509。”
林贝顺着门牌号找过去,寝室门开着,她往里探了探头,“陈玲莉在吗?”
寝室里一个女生看了看她,回头喊:“莉姐。”
“干嘛?”陈玲莉掀开阳台上挂着的衣服看过来,见是林贝愣了一下,“哟?”
林贝走了进去,把辣翅放到小桌上,“上次……”
“你不会以为肖俊是我收拾的吧?”陈玲莉说。
林贝没说话。
“你算个啥。”陈玲莉把衣服放了下去。
寝室里几个人都闷声笑了起来,林贝在门口站了一阵,转身出去了。
她和陈玲莉关系一直不好,是那种,在开智以前就关系不好,没什么意外,此生看对方都会有点儿膈应。
所以上回陈玲莉帮她解围还挺意外的。
不是陈玲莉收拾的……
林贝稀里糊涂地下了楼,那会是谁?
赵培挨打的事情在校园里不断发酵,下午去教室的时候,校道上全是看她的,林贝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
幸好室友仗义,陪着挡了不少视线,外人说外人的,她们玩她们的。
林贝到教室之后习惯性拿了水杯去打水。
肖俊在教室门口把她叫住了,“林贝。”
林贝转过脸,看着他。
“早上谢谢了,”肖俊脸色不太自然地说,“赵培家挺复杂的,我们第一时间没敢上。”
“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林贝说。
肖俊又是一副被恶心了的表情。
林贝客气着问了一句:“赵培还好吗?”
“还好吧,”肖俊说,“别的不用你管了,以后咱们两清。” ?
话说得挺酷的。
但林贝都不知道自己欠了他什么。
郑秀秀回学校之后也没再找她麻烦,下午班主任开了一堂班会课。
一进门,捏起粉笔头,转过身,铿锵有力地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团结友爱”。
“上课!”班主任把粉笔往盒子里狠狠一摔,少见地拿出了犀利的眼神。
班里后排那些趴着歪着,甚至在两张椅子上躺着的一听这声儿都稀稀拉拉站了起来,“老师好——”
班会的内容无非就是点一下这几天林贝他们的事儿,然后开始讲自己的人生经历,最后背几句哲学名言升华一下主题,这么一套口舌下来,大概有一百分之一能塞进学生脑袋里。
“以后不要叫家长了呗。”肖俊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班主任扫了他一眼,白讲了。
“还是郑秀秀聪明,”钱多多凑头说,“直接说父母双亡了。”
林贝震惊地转头,“真的假的?”
钱多多点头,“真的,中午我帮数学老师改卷子的时候听他们讲来着。”
林贝张了好一会儿嘴,“有没有可能事儿也是真的?”
“没有,”钱多多低声说,“郑秀秀有父母,老师本来打算去家访的,不敢去了,都这么说了肯定关系不好啊。”
林贝抿了抿唇,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郑秀秀靠在椅子上,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正盯着她。
眼神算不上友好。
林贝心里一咯噔,不会还没完吧?
所幸似乎是完了,如果非得给校园小混混找个优点,左思右想也就剩义气了。
赵培回学校以后,两帮人马依然相安无事,玩的玩,读书的读书,同学怎么讨论的林贝不知道,反正传不到她一个好学生耳朵里。
她和郑秀秀还单独在女厕所碰过一回,两个人都没说话,擦着肩膀出去的一瞬间,林贝就知道这一切结束了。
她回到了往日平静而单调的校园生活。
只不过多了一点和哥哥通话的愉快时间。
陈立诚每次回港都会呼她,差不多在她刚回宿舍的时候,BP机一响,她就会急匆匆下楼回电话。
连着三个周末,他俩都没能碰上面,只能靠电话稍微缓解一下想念。
林贝其实还好,周围不同的人总能带给她不同的乐趣,陈立诚出了海除了干活儿看书想妹妹就没别的事儿可干了。
时间长了只剩下三种情绪,麻木,淡漠,渴望。
“哥你在海上冷不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