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两条腿纤细白瘦,显得整个人更加脆弱,吃这么多,不长个儿就算了,肉也不长。
“吃两口吧,”陈立诚把饼和水递过去,“哥害怕的时候就喜欢吃东西,胃里踏实了人就踏实。”
林贝接过了,抬起发红的眼睛看他,“现在几点了?”
“我没看,”陈立诚坐到她身边,啃了口饼,“怎么了?”
林贝靠到他肩膀上,“风好大。”
“没事儿,”陈立诚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会儿房子都没塌,肯定塌不了。”
话音刚落,窗外的风又嗷嗷吼起来,陈立诚把她搂进了怀里,忽然想起一个画面,“你小时候长痱子,我也这么抱着你,给你扇风。”
林贝笑了笑,“你记性真好啊。”
“可不嘛,”陈立诚说,“胳膊都酸了好几天,只有某些没心没肺的人才会忘。”
“我还小呢。”林贝喝了口水。
“给哥喝一口,”陈立诚把杯子拿走了,吨吨灌了好几口下去,感叹道,“还好今天不热。”
台风唯一的好处就是降温,林贝靠在他身上,吃了一张饼下去,果真踏实了。
不过大概不是因为胃里踏实,只是因为这个人在自己身边。
雨夜漫漫,兄妹俩又聊了点小时候的趣事,比如林贝上着课就尿陈立诚一身,在讲台上跟邓顺安玩宝宝摔跤,还有对着墙使劲瞪眼企图让墙给自己让道,墙不搭理她就上去啪啪甩两巴掌,手打疼了又要哭。
“我实在想不明白,”陈立诚乐得不行,“你那时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不知道转弯……”
林贝觉得很不公平,她无从得知哥哥的糗事,一巴掌甩他肚皮上,很响亮的一声“啪”。
陈立诚揉了揉肚子,勾过她的脖子狠狠搓一通脑袋,“打哥哥?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林贝挣扎着,“哥太讨厌了!”
窗外雨还在下,黑暗仍然覆盖整个小镇,小小的房间里却一派温馨。
陈立诚靠墙坐着,直到肩头的呼吸平稳,缓慢而轻柔地将她放平在床上。
他看着林贝的脸,脸颊上还有哭过的痕迹,忍不住想摸,又怕自己手糙弄醒她。
指尖隔着空气,在脸上虚虚地划着弧线,烛光里投下颤抖的阴影。
作者有话说:
感谢营养液,明晚十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