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婷看弟弟情绪稳定下来, 把目光转向小寿星,“今天是一家人陪贝贝过生日吗?”
“嗯。”林贝点头。
“怪不得朝阳昨天跟我闹呢,我和她商量给贝贝送点什么, 她突然说我对贝贝都比对她好, 真是服了。”林婷有些无奈。
“小孩儿都这样, ”陈三妹说,“对这个好一点, 那个就要怀疑自己少了点什么。”
“阿诚就不会。”林婷说。
“我哥不一样。”林贝说。
陈立诚愣了一下, 举着烤串侧过脸。
“我哥有我疼。”林贝贴过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谁疼谁啊?”陈立诚乐了。
林婷羡慕得不行, “哎呀你家这两个真好, 朝阳长这么大连声哥都不带叫的。”
“你家孩子太多了, 玩散了。”陈三妹笑着说。
餐桌是方的, 三个大人各占一边, 兄妹俩坐一边, 胳膊一挨就开始狼吞虎咽。
林婷让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 一边点菜一边和陈三妹聊天。
“大姐今天进城做什么?”陈三妹问。
“复查, 这几天总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林婷用铅笔勾着菜。
“那还吃烧烤啊,”陈三妹咬了口菠萝牛肉, “哇这牛肉……”
林豪槠转过脸。
“就这样吧。”陈三妹说。
林贝和陈立诚对视一眼, 低头憋着笑。
他们烧烤店平时都没有新鲜肉,全是冷冻的, 人家这明显是新鲜的。
顶尖的食材,就算没有独门秘酱也会好吃的。
何况还有这么多串儿供人选择,不会一下子就吃腻了。
林豪槠凶狠地撕了一口鸡腿肉,“我太太太爷可是御厨!”
“你能信到今天也是不容易,”林婷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回过手, 从后面的椅子上拿了一个大购物袋,“贝贝,这里头还有朝阳托我买的书包,一块儿给你了。”
“谢谢姑。”林贝笑盈盈地接过了。
“这是衣服吧,”陈三妹探头看了一眼,“县城衣服好贵呢。”
“批发市场不贵,”林婷指了个方向,“那边三四十的多了去了,贝贝这件也就一百多。”
“真的?”陈三妹马上来兴趣了。
林婷笑了笑,“一会儿带你去逛,我正好没逛完。”
“我走不动了,”林贝叼着脆骨往陈立诚肩上一靠,“下午我跟哥哥歇会儿。”
陈立诚扫了她一眼,“姑,你坐船来的?”
“是啊,”林婷说,“你们跟我一块儿回吧?”
坐船比公交快,半个多小时就能到,还不用担心座位的问题,但太贵了,几个人都摇摇头。
“跟着我不要钱。”林婷说。
“那感情好,”林豪槠说,“我还没坐过内河船呢。”
“德行。”陈三妹在他胳膊上拍了一把。
老刘烧烤客人多,新点的烧烤半个多小时之后才端上来,很快就瓜分完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在医院碰面的时间,暂且分开了。
“去哪儿?”陈立诚提着购物袋,站在烧烤店门口。
林贝左右看了一圈,一般歇脚的话就是去冷饮店或者小公园。
这会儿肚子撑,冷饮肯定是喝不下了,公园又太远……
林贝越过层层叠叠的老式居民楼,看见江上一个大铁圈,“哥,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摩天轮?”陈立诚顺着视线看过去。
林贝往他胳膊上一抓,领着他往巷子外面走。
县城这个摩天轮是这两年新建的,门票六块钱一张,很受年轻人追捧。
这年头没有一起坐过摩天轮的都不算真爱,学校追女孩儿都得请人家坐。
林贝重生前坐过,那时家里钱用得差不多了,妈妈闹着拒绝治疗,她压力大出来散心,一个人坐的。
那天晚上,看着县城的万家灯火,突然就很想哥哥,险些在外面哭出来。
现在可以跟哥哥一块儿坐了!
大铁箱缓缓上升,视野逐渐扩大,县城的全貌展现在脚下,往另一头看,还能看见更加繁华的市区。
“那个是什么?”陈立诚戳着玻璃,“圆的房子。”
“剧院,”林贝陪着他看,“旁边是个大广场,那边都是玩的。”
“那边呢?”陈立诚指尖又换了个方向。
“那个是图书馆,”林贝说,“那个是大学城,那个是证券公司,那个公司很有名的,我高中在那一块,从那边过去就是我们市的水产批发市场了……”
陈立诚有些震撼。
这些画面在电视上也能看见,但直接呈现在面前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