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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就是他们欺负人,只是被禁足便难以接受,何必还要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鼓鼓着脸,因为被裴寂亲着一边,显得格外肉乎。

    裴寂亲亲啄着他唇角,眉宇尽是缱绻爱意,“不管他们,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莫要动气,省得气坏身子。”

    【啊。】

    何知了微微点头,窝在他怀中,眨眼间怒意就消散个干净。

    四皇子确实很聪明,尚且懂得做出只喜好山水的样子来,可越是这般,遇到事便越着急。这般心性,怕是也难成事。

    晚膳是御厨所做,不管是菜色还是摆盘,都格外精致,色香味俱全了。

    “试毒。”裴枭突然说道。

    试毒本就是世家权贵常事,只是先前那位厨子是裴府用惯的,亦是格外忠心,每日都变得花样让他们尝试他的手艺,满心都是钻研食谱,是以裴府已经许久不试毒了。

    如今换了新厨子,必然得试毒。

    更何况还是宫里来的。

    裴寂轻挑眉梢,他倒是没想到这层,父亲似乎比他想的还要警惕些。

    随侍的仆从们立刻去准备试毒的东西,银针挨个将这些餐食试个遍,并没有任何异样才放心。

    既然起了头,试毒一事便会持续很久。

    用过晚膳,自然是各回各院。

    何知了如同一只勤快的蜜蜂,指挥春见几人端茶倒水,还要洗涮更衣,待他弄好,倒是先伺候裴寂去了。

    用过晚膳是最放松的时候,裴寂也确实有些疲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般,只躺着任由他伺候自己。

    脱掉靴子便是外衣,何知了费劲帮他脱掉外衣,一遭下来,自己倒是累个够呛。

    他抬眸看着安然躺着装睡的人,有些气呼呼地扒拉他眼皮,还格外坏的对着眼睛吹气。

    裴寂当即偏头抱着他大笑起来,使劲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气道:“不过就是要你伺候夫君更衣,气性竟这般大?我本是困倦的,经你一闹反倒是精神许多,是你存心要招惹我的。”

    何知了顿时面红耳赤,他只是气他故意折腾自己宽衣,哪里就是他所说的意思!

    裴寂却是不管这些,当即就让厨房打来热水沐浴更衣,连带着何知了也被洗一番,床幔便落了下来。

    幸好床头的铃铛已经被提前摘下,否则怕是又要叮铃铃的响半夜了.

    安帝虽生气,可恩科一事却依旧得继续进行,殿试的成绩也已然放出去,自然也得将那些涉事之人处置。

    五皇子已然被处置,何耀也被革职,他毕竟只是听命行事,在五皇子与那些官员之间传话,是以并没有危及性命,却也很难再有其他发展。

    至于那些涉事官员们,革职的革职,问斩的问斩,刚好给那些刚考中的考生让位。

    前朝官员更替便是这般神速,总有想削尖脑袋往上爬,也总有涉事被办之人。

    这些事便再与裴寂关系不大,他便每日做好都察院之事即可,时常再与安帝告个不大不小的状,便是他每日所做之事。

    相比之下,何知了的日子显然要比他忙碌许多。

    虽说那日曾拒绝德贵妃的送礼,可他似乎并没有放弃,是以何知了被人邀请的次数便愈发多起来了。

    碧水阁茶馆内。

    杜子越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水,温和如水的脸上瞧不出什么神色来,轻声道:“这里是我常来的茶馆,清茶格外细腻,你且尝尝。”

    何知了对他轻轻一笑,端起茶杯小啜一口,茶香虽清淡,却回味甘甜,叫人身心愉悦。

    【很、好、喝。】

    他看向杜子越,慢慢说着。

    杜子越明白他的体贴,弯起眉眼,那股病态劲儿便消散许多,却也更为难了。

    王爷本就无缘皇位,如今封王更是潇洒些,且他们如今尚无子嗣,来日不管谁登基,定然都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只是德贵君分明是将一切都放到四皇子身上,所以才要逼迫他来找裴正君求情。

    他不敢开口,从他嫁给齐王,便再没有什么知己朋友,那些或多或少带着假面来相识的人,他着实不愿理会。

    好不容易来个何知了……

    母妃那里,他实在是没办法,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打压早就让他心神俱疲。

    直到一壶茶水喝完,杜子越都没说话,仿佛今日将他叫来,就只是为和他吃吃茶,说说话,闲坐片刻。

    【王妃不说什么吗?】

    何知了抬眸看他,他当然知晓对方不会莫名就将他邀约,且此时本就是德贵君最着急的时候,他的出现怎会是意外?

    只是他也没想到对方竟这般久都不开口,故而只能自己先询问。

    “你我都心知肚明,也必然知晓我为何不愿开口,我总是想着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可总是事与愿违。”杜子越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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