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君与淑妃自然也明白,陛下怕是不会见她们,可若是就这般离开,怕是往后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了!
德贵君权衡利弊,四皇子向来隐藏颇深,此次竟莫名背上此罪,他曾特意询问过,四皇子并未刺杀裴寂,可见是有人陷害。
此时之事禁足,往后待陛下心情好些,再求情就是,那三皇子不也是被禁足后没多久就又出来了吗?
思及此,他便欲抬脚离开。
却不想淑妃竟是直接跪地开始磕头,声泪俱下,“陛下,求您饶恕五皇子吧,臣妾就只有这一个皇子,请您看在臣妾母家曾忠心耿耿的份上,就此饶过五皇子吧!陛下!”
德贵君微微皱眉,淑妃向来得宠,也不知她这般哀求能否有用。
至于四皇子……他再想办法就是。
裴寂很快就回到府,紧随其后的则是陛下答应给的御厨,以及该是补偿的赏赐。
“这御厨手艺必然不错,若将他留在小厨房有些失礼,便将他安置在前院了,若想私下开小灶,便只管说给我,我来办此事。”裴寂轻声说着。
也是怕他脸皮薄,不敢轻易朝前院开口。
何知了兴冲冲地点头。
【晚膳能吃他的手艺吗!】
“当然,他初到裴府,定然会拿出他的看家本领来,必然会格外美味可口,你到时要多吃些。”裴寂说着捏捏他的脸,“近来身体康健些,肉便在身上养住了。”
何知了也跟着点头,他肉不肉的倒是都无所谓,只要裴寂喜欢,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事情都解决了吗?】
【外面流言四起,我有些不敢信。】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裴寂笑着点头,“自然,圣旨先通传宫里,很快就能收到旨意了,四皇子禁足,五皇子出嗣逍遥王,不日就要到他的封地去。”
【刺杀朝廷命官,就只是禁足?】
何知了有些气愤,难道身为陛下的孩子就能这般宽容吗?
【今日是刺杀你,来日若是刺杀陛下,他也能用禁足就轻飘飘揭过此事吗?】
【分明就是欺负我们,皇子的命是命,臣子的命便不是命吗?】
【难怪这些皇子各个都蠢笨如猪,有这般父皇,自然也是罪孽!】
裴寂愣愣看着他那张小嘴张张合合,速度极快,若是他稍微眨眨眼,怕是就要错过他所言。
在此刻,裴寂竟有些庆幸小知了不能吱吱叫,否则这些要被抓起来砍头的话被人听到,那真是犯上作乱了!
仅仅是受伤便这般义愤填膺……
怪不得前世,他能以纤弱身躯敲登闻鼓,那鼓槌都有二十斤。
何知了十分愤慨,愤怒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得知德贵君派人来送礼——
作者有话说:裴狗:“乖乖……我家心肝儿真敢说啊!”[捂脸笑哭]
小知了:我!夫君不说,都我来说!我超敢的![抱抱][抱抱][抱抱]
第60章 求情。 和裴寂相比,这些自然都不算什……
得知德贵君竟在此时送礼, 为的是什么自是不言而喻。
何知了都快要气疯了,做了伤天害理之事,仅仅是被禁足也就罢了, 即便只是如此,那德贵妃都无法接受, 既是如此, 何必还要不好好教养皇子!
“正君,那些礼可要收进库房里?”春见看着满院的礼询问, 这段时日前来送礼的多, 他也只是循例问一句。
何知了摇头询问。
【送礼之人可还在?】
春见点头,“还在前院, 尚未离开。”
【那便让他们将礼拿回去, 不收。】
何知了神色格外冷淡, 眉宇间竟是还带着淡淡的厌恶与反感。春见快速看他一眼,鲜少在自家少爷脸上看到这般外露的情绪。
换作旁人, 听到自家主子这般说, 必然是要劝解一二,毕竟德贵君身份贵重, 能从陛下登基就是贵君,母家自然也是不能小觑。
但春见是谁?
少爷的心情就是他的心情, 少爷的命令就是他的一切, 当即就返到前院,让宫人将礼都带走了。
谁也别想他家少爷不高兴!
裴寂分外满意的点点头, 礼若是送到裴府的, 自然不值得他满意的,他满意的是,如今凡是有需要找他的, 都懂得先去讨好他家心肝儿。
这足以说明,如今人人都知晓,何知了与他而言有多重要,足以改变他的意志与想法。
“不收便不收,何必这般生气?”裴寂将他揽在怀里好一番亲亲揉揉,看到他那气鼓鼓的脸,又是捏着好好亲亲。
被他这般揉搓着,何知了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