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指腹按在裸露的背脊上, 钟枝灵又被半强制地上了一次药。
郁呈颐重新洗了手,坐回餐桌前:“我这周末要去南城出差,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钟枝灵好奇;“你要去南城?”
她确实有东西想要带回来, 南城还有些书和摆件,对钟枝灵来说意义重大, 她打算把一些书籍带回北城:“你能去一趟我家吗?我想把家里一些东西带回来。”
过去外公还健在, 想要什么东西,外公会替她把东西寄过来,现在她成了孤家寡人,也不好麻烦左邻右舍。
郁呈颐:“好。”
钟枝灵回房间找出家属楼的钥匙,准备把钥匙给郁呈颐。
但电光火石间,她却收回手, 钟枝灵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放心,犹豫再三决定:“算了, 这周末我和你一起回去一趟。”
郁呈颐很轻挑眉:“你对我不放心?”
钟枝灵支支吾吾:“那倒不是……”
她有太多东西放在南城的家里, 例如什么乱七八糟的日记本, 万一被郁呈颐看到她青春期的黑历史就不好了。
记者这一行很少有双休,周末也经常要轮值,钟枝灵直接申请调休三天,周末和郁呈颐回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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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悄然降临,徐思苒心情不佳, 好姐妹约她出门逛街, 她为了排解情绪出门赴约。
刚和朋友走进常去的店, 立刻有人恭谨打招呼:“徐小姐。”
SA热情迎上来:“前几天乔女士在我们家好几套衣服,说是给女儿订的,今天正好到货, 我们本准备送到贵府上,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得知母亲还记挂着她,徐思苒低落的心情稍微好转,她笑道:“我先去试试。”
好几套衣服被推出来,徐思苒的笑却微微凝固在脸上。
不是她喜欢的风格,也不是她的尺码。
显而易见,这些衣服不是为她准备的。
徐思苒的心渐渐下沉。
这些衣服到底是订给谁的,答案不言而喻。
但徐思苒还是给乔茜打去电话:“妈妈,你是给我订了衣服吗?怎么尺码不太对?”
乔茜嗫嚅:“不是……那些是我给灵灵订的。”
听到答案,徐思苒笑容僵了下:“好,我知道了,妈妈,一会我帮你把衣服取回家。”
挂断电话,徐思苒没了逛街的兴致,只是坐在休息室里发呆。
好友刚刚试完衣服,见徐思苒魂不守舍地坐在沙发上,不由关心:“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
徐思苒声音很低:“我爸妈……他们打算接亲生女儿回家。”
好友:“啊?就是之前一直养在南城那个?”
“我们五岁那年一起……”
徐思苒闻言眸光闪烁,率先打断话题:“好了,都是小时候不懂事,不要再提了。”
好友:“那你要怎么办?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抢走你的一切吧?”
徐思苒也心烦:“我爸妈坚持接她回来,我能怎么办?”
她已经强行让命运扭转两次了,还能扭转第三次吗?
五岁那年,徐家和钟家打算让孩子各归其位,父母把她送到南城钟家。
南城的一切对她来说太过陌生,钟家的房子还没有她原来的房间大,周遭一切都灰扑扑的。
在徐家,有爱她的父母哥哥,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但回到钟家,她要变成无父无母的孩子,她的亲人只剩下钟家老夫妇。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慌。
她通过绝食,成功回到徐家。
但钟枝灵还在。
当时乔茜夫妇想着让钟枝灵尽快融入徐家,让徐思苒带钟枝灵交朋友。
徐思苒邀请她的好朋友们来家里玩,她已经有了玩得很好的朋友,她在朋友们面前哭了一场,小孩从来不分对错,只觉得钟枝灵欺负了徐思苒,她的朋友们为了替她出头,故意把钟枝灵关在衣柜里。
钟枝灵被大人找到时已经晕过去,而钟枝灵再度醒来后,却变得说不出话。
医生说这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暂时失语。
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超他们的预计,徐思苒当时很害怕,担心父母发现这件事是他们的蓄意为之。
她也没想到会闯出这么大的祸,她没想过要伤害钟枝灵,她只是想让朋友们吓吓她,把她驱赶出她的家而已。
好在父母那段时间忙于海外的生意,无暇细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当他们调皮疏忽,惩罚也只是轻飘飘训斥几句。
钟枝灵被送去住院,病情却没有好转,远在南城的钟家老夫妇听说这件事,来了北城看钟枝灵,彼时徐思苒刚和父母在医院看望钟枝灵,和父母吵了一架。
“我把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