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枝灵明知故问, 她慢吞吞道:“你手上的烤肠是给我买的吗?”
郁呈颐将烤肠递过去:“只能吃这一次,明天我会让阿姨准备清淡点的饮食。”
真的是给她买的。
钟枝灵心间微微发颤。
虽然他嘴上说不许她吃,但行为上还是会纵容她。
钟枝灵有些迷失在这种特殊对待上。
钟枝灵吃得小心翼翼, 好像生怕被人发现她在吃烤肠。
郁呈颐看着她鬼鬼祟祟的样子,突然道:“钟小姐。”
钟枝灵许久没听到郁呈颐如此正式地称呼她, 不由一愣。
他面无表情:“这烤肠是我买来的, 不是我偷来的。”
“你不用吃得这么小心。”
钟枝灵眨了眨眼:“万一被对面的小朋友发现,我在吃他心心念念的烤肠,你不觉得很拉仇恨值吗?”
他没什么情绪:“你还挺会替别人考虑。”
钟枝灵:“……”
钟枝灵吃完烤肠,心满意足,连带着身上好像也不那么难受了。
挂完点滴,回到家中, 钟枝灵先是自己给手臂涂抹了薄薄一层药膏,她把自己能碰到的地方都上了药膏,但她过敏有些严重, 后背和脖颈都有红疹, 但这些地方没办法上药。
钟枝灵拿着药膏走出去, 想着找些工具辅助自己上药,恰好碰到郁呈颐。
郁呈颐问她:“涂药膏了吗?”
“涂了,但没涂完全。”
难以启齿:“我后背好像也有,但我够不着,你有没有不求人之类的东西……”
郁呈颐从善如流地接过药膏:“我帮你涂。”
“去床上趴好。”
床上?趴好?
钟枝灵说话都磕巴了:“这不好吧……”
郁呈颐:“只是上个药, 没什么不好的。”
“你想一直忍着难受?”
钟枝灵不想, 她妥协了。
客卧里, 暖色灯光氤氲着朦胧,钟枝灵趴在枕头上,指尖紧张地捻着被子, 她在心里默念,只是上药而已,不要多想。
出神间,后背微凉,是郁呈颐掀起她睡衣的后摆。
钟枝灵微僵,手脚仿佛紧张得不知道如何放。
她的后背肌肤暴露在视野中,星星点点的红疹遍布瓷白肌肤,有些触目惊心。
除此之外,一道纤细的排扣勒住肌肤,郁呈颐的长指挑起排扣,声音很哑:“这个,我解开了。”
钟枝灵意识到他说的是内衣排扣,脸色微红:“哦好……”
修长的手指咔哒解开排扣。
纤细的排扣带子散开,后背一览无余。
郁呈颐的指腹温热,带动微凉的药膏涂抹在后背上,钟枝灵不太习惯,忍不住颤了下,钟枝灵感知着他指尖移动,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笼罩而下,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好像,有点过于暧昧了。
药膏清凉,缓解灼热的痒。
她的呼吸,带动蝴蝶骨耸动,他感知到钟枝灵的紧张。
片刻,郁呈颐收回手,拧上药膏。
他望着钟枝灵的后背,眸色晦暗,低声问:“排扣,扣在第几格?”
钟枝灵耳根很烫,她声音几乎轻如蚊呐:“……第三格。”
排扣重新被扣上,衣摆被拉下。
“好了。”
他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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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呈颐还有文件需要处理,他回到书房,原本一个小时能看完的文件,硬生生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处理完毕。
陆助理临时组织了个线上会议,汇报最近一个项目组的工作结果。
下属的汇报条理清晰,但郁呈颐却难得走神。
方才上药的画面总是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乌发散乱,钟枝灵趴在床上,睡衣衣摆被高高掀起,触感细腻柔软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轻微颤动,他捻了捻指尖,仿佛在清除指尖残存的感觉。
负责人汇报完工作结果,却迟迟没等到郁呈颐的回应,他以为自己说错话,不知所措,陆助理小心提醒:“……老板?”
听到陆助理的声音,郁呈颐压下纷乱的遐想,阖上眼:“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麻烦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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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钟枝灵身上的红肿消散不少,她走到餐厅,发现餐桌边已经放上她今天要吃的抗过敏的药,以及一杯温水。
郁呈颐已经落座,看到她:“好些了吗?”
钟枝灵端起水,把药片吞下:“好多了,已经不那么痒了。”
郁呈颐提醒:“这两天吃得清淡些,忌口辛辣刺激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