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看他,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把什么话又咽了回去。“回府歇一歇,天大的事,也不差这一天。”
望舒看着他,他的眉眼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那里面没有质问,没有怀疑与失望。
她点点头,秦昀便不再多言,牵了马来,又让人把马车赶到前头。他扶她上了车后翻身上马,跟在车旁,一路护送着回了安宅。
到家后,秦昀让厨房熬了安神的药,亲自端到卧房外间。望舒脱了官服,换了身半旧的杏色衣裳,散着头发靠在软榻上。她不想喝,只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盏温水,便倦倦地阖上眼。
她不想说,他便不问,若这世上连他都要逼她,那她便真的没有一寸地方可以喘了。
“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窗外鸟声啁啾。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