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玩。”
“所以陛下现在才头疼。”武媚娘不轻不重地堵了他一句。
李治被她噎得无话可说,偏又觉得她这副不假辞色的模样比朝堂上那些唯唯诺诺的大臣顺眼得多,便索性不说话了,闭着眼睛由她揉。
安静了片刻,武媚娘开口道:“太平的婚期近了,礼部把仪程递上来了,陛下看了没有?”
“还没有,”李治睁开眼睛,“礼部拟了什么章程?”
武媚娘手上动作不停,语气不紧不慢,“按规格办的,我觉得低了。太平虽封号是公主,但她是大唐天皇天后的女儿,她的婚礼不该按公主的旧例来。礼部那帮人,办事总是按着旧例,一点魄力都没有。”
李治偏头看了她一眼,媚娘双鬓也多了许多白发,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媚娘比他还大了几岁。
那些心中的疑忌又压了下去,媚娘已经六十了,她的心气总让他忘了她的年龄,他们执手偕老,又计较什么呢?
“朕也是这个意思,”李治缓声说道,声音温和下来,“太平的婚礼,要办得隆重些。她是朕最疼的女儿,不能委屈了。”
他想起来,“对了,太平的公主府前些日子朕让人去看过,从大明宫过去,有一条巷道太窄,婚车怕是过不去。”
武媚娘随口道:“那便拆了城墙。”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那个样子。
“好,”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拆城墙。朕的女儿出降,城墙挡了路,拆了便是。”
武媚娘低头看他,唇角也微微弯了起来。她的手指还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揉得他昏昏欲睡。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