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成气候了。
当晚,大军在诸暨驻扎。宋军此番大胜,江南局势抵定,宋碧棠自是欣喜非常。她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酒菜,与兄长庆功,萧旷作陪。
晚饭之后,宋海晏伏案书写进献给朝廷的文书,将平定叛乱、杀死贼首之事缀句成文,替大军和州县向朝廷表功;又进言江南百姓被当地豪族欺压太甚,盘剥不休,是以易于煽动,酿成大祸,当为后事之戒。
待文书誊抄封印完毕,他正要歇息,忽见窗棂外一道黑影疾掠而过。他提剑急追,到一处僻静之地,那道黑影倏然驻足,转过身沉声道:“阿晏,别来无恙。”
月光漫过那人肩头,宋海晏定睛看去,见他眉眼依稀是旧时相识,只是面上横生一道狰狞刀疤,自眉骨斜劈至下颌。宋海晏握剑的手微微发颤:“赵松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七年前,赵松声留下定亲信物,与宋碧棠解除婚约,悄然离了庐江。上个月,宋碧棠信中曾说,她在江州码头的齐家大船见过赵松声。宋海晏心中思量,他或许为报父仇,潜伏在齐椽身侧,不料竟在这诸暨小城中,与故人重逢。
赵松声四下张望,压低嗓音道:“阿晏,我有急事同你说,金陵城可能要变天了,皇帝陛下将会有危险……”
宋海晏一颗心沉沉坠下,促声道:“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