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射猎队伍陆续归营。溪谷中那场风波,似燎原星火,瞬息间传遍整个行营。澹台氏崛起太快,在朝中遭人忌恨,盼着他家倒霉的不少。谁知最后圣意下达,只是略施小惩。有人感叹澹台氏果然圣眷正浓,也有人私下议论:“澹台氏如今被抬得这样高,多半没好下场”。
齐家营帐之内,司徒公听闻消息,乜了齐椽一眼:“你先前信誓旦旦,言必令澹台氏万劫不复。还专门动用屠越,最后的结果,只落得个澹台炜外放到建宁?”
齐椽惋惜道:“想不到澹台炜这么不争气,这么好的机会刺杀宋海晏,他竟然当真一心只想着射猎夺魁,射什么野狐……”他抬了抬眉宇,神容倒是不见气馁:“父亲放心,这次不成,儿子还有后招……”
齐鸿揉着眉心,眉间沟壑愈深:“且罢。那屠越可有回音?”
齐椽道:“他说宋海晏箭术超凡,警觉如狐。二人追逐间,他非但无从下手,反倒险些命丧宋海晏之手。”
齐鸿道:“如今宋海晏占据青州、徐州、兖州,他的弟弟宋陆丰坐镇徐州,心腹大将陆思明坐镇濡须口,锁死长江上游,北扬州全在他的包围之下。将来冲突起来,局面对我们十分不利……”
说起此事,齐椽神色也凝重起来,不见之前从容,“七年前的北伐,本是杀宋家父子的最好机会,可惜被他死里逃生。如今他羽翼丰满,想杀他比从前难多了……”
“好在他和皇帝关系不睦,否则你我父子寝食难安。”齐鸿眸光暗沉,“宋海晏这根心头刺,一时难拔便暂且搁置。澹台氏根基更浅,先除掉这颗眼中钉再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