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挂在宫檐四角。他一回头,见宋海晏手里握着一张弓,一双眼在黑暗中亮如猎豹,幽冷地看着这边。
冯大用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看着宋海晏警觉的神态,他到底琢磨出一点不寻常的意味来。
这座角楼是整座猎宫的最高之处,可以纵观全局。猎宫外围,如今已被宋家军士所占据,宋海晏再持弓守在高处,以他的射术,任何人都不可能靠近天子的寝殿。
宋海晏今夜并非跋扈逾矩,恰恰相反,他是亲自为天子守夜。陛下显然也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才会下令在寝殿四角悬挂灯笼。
冯大用又回想起宋海晏入京后的种种,陛下的态度常常耐人寻味。
宋海晏扣了澹台炜那么久,陛下没有申斥过一句。
宋海晏抢了沅陵郡主的马,沅陵郡主进宫告状,陛下也没有说过宋海晏半句不是。
宋海晏今天抢了澹台家的营地,放浪形骸,在猎宫的屋顶上饮酒睡觉,陛下也只是轻飘飘一句“且由他去”……
澹台氏算什么,这位才是陛下真正的宠臣。
想起这段时日,自己在皇帝面前进了不少“污谤”大将军的“谗言”,冯大用悔得肠子都青了。
得,自己这察言观色的功夫,还得多学多练。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