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谢凛喜欢的越发的紧,怎么都看不够的欢喜。
焦作年在后面看着,眼底泛了红。
一群朋友们,总要有这一个两个替他们见过爱情的。
他笑着,拍着手,“得嘞,我这还有老爷子的要求,咱们要下聘,念聘的。”
洋洋洒洒一长卷的内容,单是读,就不短的时间。
谢瑾焉在后面听着,和万宁小声嘀咕,“好多奶奶留下的,看这样,爷爷是对大哥不抱希望了。”
谢昇今年三十八,这般位置和心思,怕是当真不会再娶了。
叶醒醒事前没有和谢凛商量过这些内容,现如今听着,眼睛瞪得幼圆。
猛地拽着他的衣角,“这些东西做什么都给我啊。”
“这才哪里,”谢凛把她的手攥紧掌心里。
他恨不能要把所有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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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抵达昭华半山台时,比预计的早了半个小时。
十一点。
谢彤给西焦嘱咐着,一会儿见到醒醒阿姨,要喊小舅妈。
西焦脆生生的应着,“我当然知道,小舅舅和我说了,我就那一个小舅妈,换别人谁让我叫都不叫的。”
惹得许兆骞把女儿抱起来,笑着,“你舅舅是个鬼精的。”
西焦今天穿了一件银色掐丝的缎面小礼服裙,扎着两个羊角辫,嘴里嘟嘟囔囔,是一会儿要说词。
本是打算请了台里的角儿来,被叶醒醒给拦住。
本就是简单的订婚宴,这样弄,反而夸张了。
谢家一切听着她的,这才想着不妨让西焦来。
小姑娘吉庆,适合热着场子。
陆西川带着叶守诚也来的巧,是以叶醒醒一下车,也就快步走到一旁,去看师傅。
人已经瘦的有些脱相,但胜在年轻时是个好看的胚子,瘦了,也还有五官在。
也不过七十岁的年纪,精气神足些,拉着叶醒醒的手,笑得把眼底唯一的皮肉皱起。
“好啊,真好啊。醒醒漂亮啊。”
叶醒醒推着他的轮椅,应和着,“今儿个您还要出点血的,不能白白看着我嫁人的。”
原是打算哄着大家乐呵的话,不曾想,叶守诚当真点着头,递了个盒子出去。
叶醒醒这才发现,他怀里一只攥着个匣子。
轮椅停下,叶醒醒接了过去,打开来,是一对白玉玉佩。
手纹的并蒂莲。
叶守诚的声音不大,叶醒醒把头凑过去,他气声说着,“当年啊,纹了一个,要送给你外婆的,她去的早,我早早的纹了另一个,就想着,有这么一天,送给你的。”
叶醒醒的眼眶瞬时红了起来。
眼看着泪水要落下,叶守诚的手缓缓抬起,强撑着,皱褶粗粝的指肚抹过她的眼角。
“今天是好日子,不能哭,醒醒这么漂亮,哭了,不好看。”
谢凛和她一同蹲了下来,接过了叶醒醒手里的盒子,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攥的紧。
认真的,虔诚的,半蹲在叶守诚的面前,一字一句的,郑重说着,“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宁宁好一辈子。”
谢彤不知屋外的情况。
只觉得人好像卡在门前迟迟不进来,这才走出去一看,明了了些。
扬着笑声,“叶师傅,咱们请上座,家里长辈也等您许久了。”
芳姨走上前来,从醒醒的手里接过了轮椅。
叶守诚今天,意外的明晰。
不仅记得外婆,记得叶醒醒,还记得谢秉义。
甚至与他握着手,以示寒暄。
主座上,是两位老者。
谢仰山坐在下座。
陈婉茵坐在侧边,一身水白色的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面容平静,没有什么表情。
付沛然亦然。
折腾了十几年,到头来一场空。
若当年允了谢昇与谈晚,怕是现在,在这院子里甜声说着,“谢凛先生、叶醒醒女士订婚宴,现在开始”的,就是他们的孩子了。
小西焦人不大,六岁的小娃娃。
说起话来却是小大人的很。
“古人说,山水一程,三生有幸。谢凛先生和叶醒醒女士,历经岁月,历经分隔,终携手而立,是缘分。”
这两个字西焦说的重,想来是妈妈叮嘱过,一个长句说完,人站在原地有些懵,记不起词,不识字,手上的台本就是个摆设。
谢彤在旁边做了个喝茶的动作,西焦连忙说,“第一件事,敬茶。”
逗得大家哈哈笑了起来。
叶醒醒笑眼盈盈,和谢凛一起,从长桌上取了茶杯。
一杯敬谢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