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醒醒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了半响,“裴怀朴?”
“是,师大的裴教授,裴教授说目前国内年轻的非遗传承人您完全可以称得上头部,而且您从事非遗策划工作十年,经验丰富,我们来之前做了许多功课,看到了您筹划的目前国内最年轻却反响最好的昆曲秀,所以想请您考虑一下这件事情。”
叶醒醒没有说话。
那件事情后,她与裴怀朴再未交集。
只有毕业论文指导老师一栏,写着他的名字。
两个最无辜的人,走向了这个事件发起人最期待的结局。
她在这件事情上是自私的,内心不想面对裴怀朴,更不希望两个人见面后,再被扣上旁的帽子。
亦或是被他的爱人揪住,放大事态。
那几年,她看多了这种所谓抓“小三”的事情。
她无法站在男性的角度上去体谅他们的立场,她只知道,一个女孩子被这种事情沾染上,就会越描越黑,越近越黑。
她不过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么大的圣母心,去让自己平白承受更多的污蔑。
她却没想到,裴怀朴竟然还会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提到她,推荐她,信任她。
叶醒醒多问了句,“请问你们是裴教授的学生吗?”
“哪里有这个荣幸,”为首的小伙子笑着挠了挠头,“我们学的是编导和导演,是通过我们的教授联系到了裴教授,当时是希望他推荐一个合适的”
“其实我们最开始有这个想法,也是看了您在蔼苍里的vlog里,兼具中国美学和清冷气质的非遗老师,后又在央媒的专访里看到了您讲述文化传承与乡村振兴,中心思想与我们的专题片不谋而合,但是我们用了各种途径都无法联系到您,却没想到,裴教授推荐的人,恰好就是我们要找的。”
对方诚恳,“我们拉到了一笔不小的赞助,是付费拍摄的,这里是我们完整的脚本,还麻烦您看了之后再回答我们。”
这些年找过她的人不算少数,单单毕昊坤后台替她婉拒的都不知多少。
多是些自媒体人或小众频道导演,聚焦文化落地,她不论是外形还是专业都是最合适的。
叶醒醒接过了脚本。
写的详细,甚至很多内容做了充分的功课。
那些她写论文时才会去读的晦涩书籍,专业词汇,他们都一一做了详细的标注,这不仅仅是网络搜索可以做到的。
是需要去研究、去琢磨、去读、去看,才可以把零散的内容彻底贯通起来。
只是,这个脚本还是浅显。
想要去海外做的宣传推广活动也略显稚嫩。
利用高校留学生,通过发放宣传单页、现场制作糖画等形式来营造氛围。
既然做,就要把事情做的大些。
“我做的不过是个媒介的工作,不专业也不精通,若真的想要拍,”叶醒醒想了想,“我可以做所有的沟通集结工作,但需要个投资人和平台。”
仅仅是自媒体渠道,很难打动专业的大师们。
她需要一个国家平台,也需要钱。
叶醒醒已经在脑海中把可以落地的非遗项目做了排列,哪些适合亲自到场拍摄,哪些适合一同出国,去做推广。
洋洋洒洒,至少涵盖了近十个大型的活动。
便是央网亲自来拍,怕是都要提前大半年去筹备。
小伙子又惊又喜,却也担忧,皱着眉,“叶老师,我们虽然有些经验,但也不过才从也两三年,这么大的活动掌镜,我们怕做不好。”
“年轻就是最好的。”叶醒醒加了小伙子的联系方式。
微信头像是个老虎。
她这才想起来,还没有问他的名字,小伙子挠了挠头,“我就叫李虎,你可以叫我虎子。”
憨厚认真的人,他自我介绍是陕市人,自小听着秦腔长大,从小就喜欢传统文化,后来毕业后给电台做了一年的综艺编导,觉得浮夸虚无,才成立了团队,拍小人物视角下的生活。
“赚点广告费,只能说饿不死。”
“你们这笔投资哪里来的?”
李虎深呼了一口气,“我告诉您您别生气。”
叶醒醒被逗笑,这事听起来还跟她有关系似的,“你说。”
“裴教授给的,他说要做就做到最好,说您也想做这个题目。”
叶醒醒愣在原地,半响没有说话。
而后才轻声回了句,“好。”
眼底泛了红,没有泪落下,却在心底,有一块积存的寒冰,缓缓融化成水,波过心底,漾起涟漪。
“我们好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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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专题片要拍,就要离开京市。
叶醒醒要筹划的东西多。
她先是找了傅雯隽,傅家大小姐最喜欢这类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