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的事情,做的本就是文化传播的公益事业,叶醒醒会说,一张嘴惯会夸人,几句话就夸的傅雯隽笑眯着眼,“你啊,就说吧,需要多少钱多少人。”
“钱自然是越多越好,人不需要,需要你个薄面,这片出来,咱在文化频道播,制作人一定写你的名字,放在前头,独一份的。”
傅雯隽就喜欢听后面这句,她若是能在这种规格的片子里担个制作人的名分,可是在圈子里颇受瞩目的。
“钱这东西你问谢三要啊,他这人什么都不剩,就剩钱了。”
叶醒醒笑着,“这片子总要有个冠名,他那公司,冠上也是浪费,给有需要的企业,还能博个双赢。”
这话是说给傅雯隽说的,她在这个圈子里扎根的久,认识的文化类的企业家多,自然能拉到大型赞助的可能就大。
而且这样的语气说出,也不拂了谢凛的面子。
而另一件事情,就是叶守成的病。
叶醒醒算过,这一趟下来,她至少要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不在京市。
叶守成虽是状态见好,但医生的话从未变过。
不过是延缓时日,恶化来的快,病的进程也就快。
她现如今每两天会去一次军休所,看看他的情况,陪他聊一聊天。
叶守成的记忆不再混乱,却也不再进步,每日困在自己臆想的过往里,碎碎念的时候多。
和叶醒醒的有效沟通越来越少。
只是她没想到,她会在军休所见到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
像是老年版的谢凛,一双眸子虽满是浑浊,却矍铄,头发花白,腰背微微弯曲,腿却站的直。
拄着一只红木拐杖,看到叶醒醒进来时,微微一笑,颔首。
叶醒醒也微微颔首,喊了声,“谢老将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