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醒醒偏头就能看到牌桌上的男人,胳膊撑在椅背上,大敞着怀,白色T恤,黑色衬衣,一双桃花眼,迎着她的眸子看过来。
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赵景秋的哥哥?”
“嗯。”
也是个拎得清的。
不论妹妹如何,但看眼神就足够的坦荡。
叶醒醒噙着笑,人都来了,就总要玩些什么,一边走到桌前,一边说着,“赢了算我的,输了可就算谢三的了,我玩的不好,大家担待。”
周惟安在上坐吹了个口哨,“能和叶小姐打牌,荣幸。”
另一侧坐的人叫秦执,叶醒醒做活动的时候见过多次,是个圆滑的。
现下笑着,“叶小姐,好久不见。”
“秦先生无恙。”
谢凛靠在叶醒醒的身后,看着她摸牌,出牌,眼底的笑越发的浓。
前期打的温和,中规中矩的路数,倒是赵令義,打的狠,把把吃,把把碰,把周惟安打的四下乱叫。
后来熟悉些,叶醒醒的牌才出的越发的刁钻,惹得赵令義拧着眉,把牌出的更快些。
叶醒醒偏头小声问道:“他怎么打的这么激进?”
“女朋友跑了。”
“哇哦,”她煞有介事的感叹着,扔了张牌出去,“情场失意,牌场得意。”
赵令義气急,“谢三,管管你老婆的嘴!”
叶醒醒半点没有愧疚,只用她拙劣的演技,笑着说了声,“不好意思,忘了失恋的男人嘴脆弱。”
一时间,满场大笑。
谢凛就乐得看她被自己纵的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捏着她的脸蛋,软得很,“这么胆大。”
“都是你的朋友,也称得上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这种话是增加友谊的。”
秦执哈哈大笑,“算,怎么不算,醒醒可是我们的朋友。”
满场姑娘,虽然不都是以女朋友身份带出来的,但也担得上女伴二字,更有女明星,也没见被簇拥着,娇宠着,不由得艳羡,有人多问了句,“这个叶小姐什么来路,哪家的千金?”
有多少知道些的,小声道:“具体什么来路不知道,但绝不是个简单角色的,她前男友是顾家大公子顾奕琛,因为她提了分手,干脆去了港岛,再往前,还有郑家公子郑东决,轰轰烈烈追了许久,就连傅家小公子都在公众表态过,就是叶小姐一句话的事。”
“谢先生会娶她?”
说话的人耸了耸肩,“谁知道那。”
叶醒醒没有玩太久,后来的几把赵令義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心不在焉,让叶醒醒赢得漂亮。
周惟安输了一晚上,大喊,“情场得意的,牌场怎么也这么得意,醒醒,你太会唬人了,说好的不会打,骗人!”
叶醒醒摇着赢来的筹码,笑容灿烂,星星似的耀眼,“周公子放心,今晚楼下我结,钱立刻还给你。”
周惟安干脆演了个中箭的姿势,“谢凛!你女朋友比你嘴还毒!”
谢三先生一晚上春风得意,笑得半点不藏,把人揽在怀里,“羡慕自己去找。”
“一会儿我等你,一起回家。”
“好,”叶醒醒笑着,重复了句,“一起回家。”
是以这一晚的最后,叶醒醒回到一楼喝的多了些。
洋的、红的、啤的,各种特调和风味酒。
最后趴在谢凛的背上,环着他的脖子。
春天晚上的风凉,吹起槐荫胡同的槐花香,谢凛就这样背着她,缓缓的走过“遗笺”,走过那棵大槐树,有风过,吹落了槐花,落在她的发梢,花香入鼻。
走到槐荫胡同的门口。
芳姨等在门口,把人接了进去,唠叨着,“怎么就喝了这么多,哎呦你也是,让郑修送进来就好,这胡同里猫叫春,仔细抓了人。”
谢凛突然就笑了起来,偏头把唇落在她的脸颊上。
还好,经年过,你还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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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五月,发生了两件事。
先是有团队找到叶醒醒,出想要拍摄非遗主题的专题纪录片。
这不算是什么新题材,这些年因为文化发展,国家和高校扶持,不少新团队都通过这个作为切入点。
这些年找到叶醒醒的也不在少数,但因为“遗笺”的定位和她自己对于出镜的排斥,从未接受过。
但这个团队提出,他们不仅仅要拍摄国内的非遗传承,更是对接的海外高校,计划做一期海外专版。
叶醒醒这些年一直想要试图把这些东西发展出去,但碍于连轴转的忙碌,根本无暇去想这些额外的东西。
现如今有人提出,她生了兴趣,而更让她接受了这次见面的原因是他们说,“叶老师的联系方式是裴教授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