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端着笑,装温柔得体他是最会的,耐着性子的解释道:“大娘,我们那里兴万里挑一。”
“一万一啊,不行,那是以前的老黄历咯,不要欺负我们醒醒没爸没妈的。”
谢凛的笑容满,“百万一。”
“哦呦,”大娘眼睛睁大,坐在木椅上,冬日的蔼苍冷,他们却不怕似的,坐在巷口,逢人就说两句,“叶家那姑娘厉害了,人家小伙子出一百万的彩礼钱。”
到了后来有人来看叶守诚,都会笑着加一句,“老叶啊,你把醒醒养得好,嫁了个高门大户的人家。”
叶守诚人虽然记忆偏差,人却是清醒的,听得懂这些话,也扯着笑容,“好啊,醒醒好啊。”
叶醒醒就越发觉得谢凛不能再在这了。
谢凛却不乐意,把人揽在自己的腿上,好难得才哄到手,都没有捂热乎就让他走,他哪里能让,“不是答应师傅要结婚的,婚礼总要办。”
“你是打算让谢家人把你开除家谱不成。”
她和曹程尚且可以打着结婚的旗号偷偷糊弄一下叶守诚,可谢凛是谁。
若当真在这摆一桌,明个京市都要翻了天。
别说谢仰山,怕是谢秉义谢老将军都能撑着拐连夜追杀过来。
她绝不当这个所谓的“红颜祸水”。
谢凛不以为意,拨弄着她的手指,玩得起劲,“才不会,全家都知道我为了追你追到这里,到时候只会为我祝贺的。”
这话说的没边没谱,叶醒醒不信他。
捧着他的脸,耐着性子的哄,“婚礼的事情我自然能跟师傅蒙混过去,你就回去吧,小年都有家宴的。”
这话说的谢凛一颗心涟漪。
两个人前几年在一起时,每逢过年,她其实都在蔼苍,谢家家宴的时候她没有正式见过,也不过是两个人电话时随口闲聊的内容。
她却还记得,也不算彻底的没良心。
当下手不安分的探入叶醒醒的衣摆内,被她猛地擒住了双手,“谢凛,我们在聊正经事。”
“食色性也,这也是正经事。”
叶醒醒哪里肯依他,一只手抓一只手,把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体两侧,喊了声他的名字,“谢凛。”
谢凛把头探向前,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宁宁,我有点怕。”
他不敢走。
扔着京市的各种工作和应酬不去,任凭彭舛和沈默给他打了数个电话,他也四平八稳的。
回去的那几次,也不过因为蒋家毕竟是大家,想要彻底撼动,仅靠他们尚且不行,他这才不得已的出面。
却也总在第一时间赶回来。
也不过是担心,三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年也是寒冬,他放着她回来照顾叶守诚。
也不过是一个冷冬,再回去,她就冷言冷语的提了分手。
小丫头发起狠来,最是知道怎么让他束手无策。
他不敢去赌。
“不会的谢凛,”她喊他的名字,舌尖抵住上颚,人面色柔和,娇娇气气的一个,给他唇上落了个轻吻,“盖章作数,我绝不跑,好不好?”
情深不寿,她向来懂这个道理,“回去吧,我相信你会爱我长长久久。”
他总这样为了她不顾一切,怕是谢家有心让两个人在一起,也会生了异想。
谢凛被她吻着,一颗心湿热,泄出无限的情绪和怅惘。
哪怕到了这样的地步,小姑娘还在为了他着想。
替他考虑着谢家,替他考虑着现实。
知道他最为担心的地方,没有说她会永远爱他,却说,相信他爱她久久。
好听的话她惯来最会说,顺手拈来哄他便是,但这句话,谢凛知道,是她的真心。
他心甘情愿,这辈子被她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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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守诚生病的消息终究瞒不住。
开始还对外宣称是回老家养老,但许久不露面,又有叶醒醒带着新团队的人到访,自然不少人多想了些。
唐继礼最先发现。
原是联系的叶醒醒,邀请叶守诚参加年底的传承大会,叶醒醒千推万推推不住,唐继礼说要亲自来拜访,这才看到了已经瘦如枯槁的叶守诚。
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都是早些年一起闯荡的朋友,到了这把年纪,自然开始考虑生老病死,但谁又能坦然面对。
更何况这么多年,叶守诚算是朋友里混得好的,操心少的,平白生了这样的病。
任谁都不落忍。
唐继礼摸着眼泪的给叶醒醒塞钱,却被她推了回去,只说,“您能来,师傅就开心,他不让说,我作为小辈也不好声张,您放心,我会在这一直陪着师傅的。”
唐继礼红着眼眶,说好,“这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