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迷迷糊糊的,“什么蒋家?”
“蒋明华啊!之前不是蒋佩华因为许家的事情资金链断裂,到处融资嘛,这一次,直接毫无翻身的可能了,非法集资,挪用公款,私设金融机构,全是大罪,蒋明华也被拘了,应该是类似于帮信罪。”
叶醒醒瞬时醒了过来,把手机的声音调小,偏头看了眼身边睡着的男人。
许是前几天太过劳累,又或许昨晚他也折腾的累了,现在睡得安稳。
睫毛纤长浓密的覆住眼底,人白,躺在浅灰色的床品上,像个五官精致的雕塑似的,唇红,颈肩处还有她昨晚留下的抓痕,她明明用的力气不大,他却容易留下印记。
红红的一条,烙印在嘭起的肌肉上。
这样好看的谢先生,只躺在这里都让人心动。
关于蒋家和乔家的后续,他什么都没有说。
邀功也只是拿出那碗糖水圆子而已,根本没有吐露这中间的困难和方法。
叶醒醒轻轻把搭在她身上的手臂拿下,赤着脚,走了出去。
谢凛这个房间带着独立的阳台。
初冬冷,她裹了羊毛披肩,坐在藤椅上,“你怎么知道的?”
“上新闻了啊,虽然不是央闻,但都是一个圈子的,这事只要有官方发声,藏不住的。是不是你家老谢做的。”
叶醒醒轻声说,“大概是吧。”
她最难过的那段时间,和万宁窝在徽明斋的园子里,她给她讲了乔作忱的事情。
万宁这不受委屈的小姐脾气起来,攥着拳头恶狠狠的说,“就应该让这对狗男女偿命!!”
后又泄了气的坐了下来,“但是蒋家这般门第,别说咱俩了,谢家动一动都要思量的。”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谁人能不知道的道理。
现下万宁笑的畅快,“你等着,若是有那个姓乔的第一消息,我一定告诉你。”
“阿宁,”叶醒醒喊住她,“我不想听到他的消息。”
父亲这个字太沉重。
它像是唐僧的紧箍咒,总是会在提及时让人头痛欲裂。
她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乔作忱的事情,不论好的坏的。
她姓叶、姓蒲,独独不姓乔。
万宁懂她,立刻应声,“好,醒醒,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了,你不在,我的手作周边都做的不够有味道,粉丝都在呼唤你。”
叶醒醒柔声哄着她,“过了冬天,等师傅状态好一些。”
但她知道,这句话也是在哄自己。
叶守诚现在的状态,虽没有进一步恶化的模样,但医生说,也不过是几个月的光景。
他没有接受系统的治疗,便不会有所谓的医学奇迹。
她再回到京市,叶醒醒吐了口气,这句话太残忍,太难以让人接受。
只能是师傅去世后。
蔼苍的冬天啊,那么潮湿那么阴冷。
与京市干冽的风不同,与下着大雪,一地泥泞的槐荫胡同不同。
以前师傅每每说起,总会加一句,“哎呦,等你们都大了,我就回去,找个山窝窝,养点鸡,养点鸭,收点鸡蛋,给你寄过来,你太瘦了,补一补。”
饶是在京市这么多年,人人喊一声叶老师,师傅也还是觉得,鲍鱼海参,都不及一颗鸡蛋的营养来得实在。
他说大城市的鸡蛋都是速生的,吃了激素长大,人也跟着长得快,但人就应该慢慢长大。
他说醒醒啊,师傅还能撑几年,你不着急,慢慢长大,师傅等着你。
可师傅啊,叶醒醒想,我长大了,你怎么就要不在了。
你还答应过,要给我照看宝宝,怎么就失信了。
她的面颊潮湿着,也不知道是蔼苍的雾气还是无声落下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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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终,叶醒醒要把谢凛撵回京市。
他在这里断断续续住了三个多月,着实不太像话。
村子里人来人往,阿姨大爷,之前都盛传她和曹程的婚事,后来托了毕昊坤一张嘴出去解释。
逢人就说是叶老先生迷糊了,乱点鸳鸯谱。
村子里的人知道叶守诚的病,将信将疑,这事也便过去。
好难得把这件事情压下去,自然又有人问那个长得好看的男人是不是叶小姐的新男朋友。
倒是和几年前来过的那个长得有些像。
但老人家们,换件衣服就不太记得脸的记性,也分不出到底谁是谁。
是以话口就变成了,叶小姐和那个好看的男人是不是好事将近。
有大娘拦下谢凛多问了两句,“叶小姐可是我们这村子里最漂亮最聪明的姑娘,小伙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