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去相过的前女友。”
而后在叶醒醒有些诧异的眼神中,笑容灿烂,“所以宁宁,很多事情你无需担心,相信我。”
说着起身,牵着她走到了大殿外。
普佑寺的只有一个主殿,圆通殿。
供奉的不是常见的释迦牟尼,而是一尊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
谢凛没有上前,只远看着。
叶醒醒大抵懂些,来这里的人碍于身份是不得叩拜的。
是以殿前不设香炉,只在门廊下摆着一张老旧的供桌,放着一碟清水浸过的青梨。
不叩不拜,只长身而立,闭目敬重。
谢凛静了半响。
叶醒醒偏头看他,双手自然垂放,眼眸微闭,认真又庄重的模样。
她少见他这般严肃认真的模样,不知道他祈求了什么。
叶醒醒从不信神佛。
外婆给她留过一枚玉佩,说是父母在她幼年时替她求来保取平安幸福的,可最后落得个孑然一人的境地。
神佛不公。
可到底也双手合十,眼睛微闭。
她万事不求,只示敬重。
睁了眼,谢凛已经把手递了过来,“慧明法师这里的斋饭很不错,走吧,去尝尝。”
叶醒醒跟着他,晃着他的手问他,祈的什么福?
情人节这天来寺庙,大抵是求个长长久久。
这样想来,越发觉得谢凛是个可爱的人。
一颗心被熨烫的温热,细密隽永,仿佛从这庙里走出去,他们当真能永生永世在一起。
谢凛不说,只笑着给她掌心里放了一块素白的无事牌。
羊脂白玉籽料,细腻油润,绝不是个简单的物件。
她隐约记得苏富比的春拍曾经拍过这样一件,大七位数的价格,令人咋舌。
现下仰头去看谢凛,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他一个眼神堵在了喉口。
“论心意,比宁宁那份,差得远了。”
后来两个人分开许久后叶醒醒才知道,那一日谢凛求得不是天长地久而是平安无虞。
过往他从不曾信奉神佛,却愿意在那一日,用一块无事牌和虔诚的一颗心,为她祈求了一世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