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叶醒醒回了一趟蔼苍。
毕昊坤在微信里说,蔼苍里现如今业务繁忙,平台订单日日爆满,现如今只靠着他一个人,很难更好的去运营。
叶醒醒放权让他去招聘几个得力的帮手,他却嚷着说不行。
“我之前找了个,看着非常聪明,谁承想手脚不干净,偷偷给顾客差价升房,赚了不少。”
“醒醒姐,我不会看人,你当初找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不行,所以还是要你亲自来掌掌眼,更何况之前改造协议还是需要你签字的,曹程哥来了好多次了。”
叶醒醒顿了下,才想起曹程这个人。
省厅下放的专班负责人,倒是想不到,现在还在蔼苍。
叶醒醒到底协调了时间,抽了月底的四天档期。
谢凛原是想陪她回去,却被工作绊住。
自从公司创立,走了正经的路子,人也就不能像过往那般自由。
年初事杂,他刚刚拿了北城的一块地皮,现如今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却也还是让彭舛提前申请了两日的航线。
晚叶醒醒一天去找她。
叶醒醒不理解他这舟车劳顿的做法,“我三四天就回来了,你折腾一趟做什么?”
她之前为了活动项目出差,多次往返甘南、秦江,也不见他这样跟着。
他却是伸手把人搂进怀里,话语说的腻人,“一天都不想离开你的。”
叶醒醒哼哼着看他那副勾唇轻笑的模样,活脱脱的男妲己,最知道如何诱惑她。
恋爱方面,谢凛像个功课满分的好学生,几乎了解她所有的喜好。
原是她总能哄得他开心,现在他也不遑多让。
就连穿衣打扮,都会从叶醒醒每日眼底的光亮中捕捉到,进而精准的更换着装。
情话更是信手拈来。
这恋爱谈的太甜,太顺,以至于叶醒醒经常会在睡醒后,望着身旁的人恍惚。
仿佛他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二十年,是一对恩爱的老夫老妻。
就连万宁都感叹。
“我真没想到你和谢三能在一起这么久,关键是你们两个架都不吵的吧。”
“不吵,他好像,”叶醒醒思忖了下,用了个她说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词,“没脾气。”
谢三怎么可能会没有脾气。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是滑天下之大稽。
便是叶醒醒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谢凛在她这里,当真没有脾气。
若是刚刚在一起时,他还会因为她忙于论文忽视了他而有些不满,自从两个人住在一起后,他忽略不计的少爷气性都可以当做情趣。
引得她逗上一逗。
他从未因为任何事情,冲她大声过一次。
若是叶醒醒忙得顾不得他,他也总能自己寻个方式,或陪在她身边,或把需要应酬的场合放在她加班的时日。
只要晚上可以抱着她入睡,两个人就仿佛没有任何的矛盾。
他这个男朋友远比顾奕琛更完美,又或者说,更容易让人沦陷。
有趣的灵魂,好看的皮囊,一掷千金的财富,还有毫无理由的宠爱。
若是有一天分开,叶醒醒想,她定会被剥皮抽骨的疼。
但现在,她不想想这些。
只捧着谢凛的脸,落了个吻,“那我就永远不离开你。”
情到浓时,说再多谎言的甜言蜜语都像得到佛祖的特设,没有人会追究真伪。
谢凛任她勾着,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过两周我们出去吧。”
叶醒醒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去哪里?”
“秘密,”他说着,把她想怀里揽了揽,人坐在他的腿上,交贴着,平白生出些旖旎,可他却难得的自持,只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轻声呢喃,“我们认识一年了。”
叶醒醒这才想起,去年也是这般初春的时日,她在万徽堂第一次见到了他。
一晃已是一年。
岁月比现实来的平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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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的特批航线,照例是彭舛带她登的机。
饶是她已经说过多次,无需这么麻烦,彭舛也还是尽职尽责。
现如今谢凛有了集团,彭舛也便从谢先生的私人助理变成了融华集团特别助理,挂任总裁办总监。
地位和工资都水涨船高,业务范围也广,除了叶醒醒的私人事务,彭舛更多的精力已经放到了集团。
从京市直飞临市,下机已经有车等在VIP通道口。
不过两个小时,抵达蔼苍。
和京市初春的干冷不同,蔼苍进入多雨的季节,本就多雾,现如今越发的被湿气笼罩。
仿若武侠故事里隐居练武的